“別怕,我在。”
然后,他抬头看向沈清歌,眼神里带著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无奈:
“清歌,她状態不对劲。今晚……我得陪她一会儿,等她睡著了再说。”
“……”
沈清歌的表情凝固了。
她看著江澈那只抚摸著苏小软后背的手,感觉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自己脸上。
她都把自尊放下,暗示留门了。
结果江澈还是选择了那个野丫头。
“好。”
沈清歌点了点头,那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决绝的寒意:
“江澈,这是你选的。”
“你最好陪她一辈子!”
“砰!!!”
主臥的门被重重地甩上。
紧接著。
“咔噠、咔噠。”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来——她不仅反锁了,还掛上了防盗链。
这不仅是锁门,这是彻底把江澈锁在了心门之外。
客厅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窗外的雷声还在轰鸣。
苏小软听到那声摔门声,身子抖了一下,却依然没有鬆手,反而把脸在江澈怀里蹭了蹭,嘴角在黑暗中微不可查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姐姐,对不起哦。
哥哥今晚是我的了。
……
客房內。
江澈没有开大灯,只是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苏小软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手里紧紧抓著江澈的衣角,生怕他跑了。
江澈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手里拿著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童话书。
“行了,別装了。”
江澈没好气地把书合上,“那雷都过去八百里了,还抖?”
苏小软从被子里探出头,吐了吐舌头,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那种要死要活的恐惧,只剩下一脸得逞的狡黠:
“嘿嘿……还是有点怕嘛。”
“你那是怕吗?我看你是想气死你清歌姐。”江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极好,软乎乎的。
“谁让她要把你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