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內,空气凝固,气氛比审讯室还要压抑。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檯灯散发著惨白的光,照亮了书桌上那张惨不忍睹的试卷。
苏小软咬著笔头,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眉头拧成了麻花。她看著面前这张如同天书一般的数学卷子,感觉自己脑袋里全是浆糊。
“哥哥……”
苏小软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这个『sin和『cos……是某种新款的进口香菸吗?”
站在旁边的江澈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伸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急速飆升。
“香菸?”江澈指著卷子,“这是正弦和余弦!三角函数!这是初中就该学的知识!”
“还有这个,f(x),不是骂人的话,是函数!”
江澈这一刻终於体会到了那些陪读家长的绝望。
他原本以为苏小软只是成绩差,没想到她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自从十三岁离家出走混社会,她脑子里的知识储备基本就停留在小学加减法水平。
“这也太难了嘛……”
苏小软委屈地把笔一扔,趴在桌子上耍赖:
“我在街上混的时候,只要知道怎么算保护费、怎么数酒瓶子就行了。谁买菜用函数啊?”
“哥哥,我不上学行不行?我去给你当保姆,我去刷盘子,我不学这个……”
她是真的痛苦。对她来说,看书比被人拿刀砍还要可怕。
“不行。”
江澈拒绝得乾脆利落。
“沈清歌说了,不上学就去当清洁工。你想去扫厕所?”
“不想……”苏小软缩了缩脖子。
“那就给我坐好。”
江澈嘆了口气。既然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系统给的任务是把她培养成才,总不能真让她当个文盲。
他绕过书桌,走到苏小软的身后。
“把笔拿起来。”
苏小软乖乖拿起笔。
江澈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苏小软拿笔的手。
这个姿势,从侧面看去,简直就像是他从背后將苏小软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看著这道题。”
江澈的声音就在苏小软的耳边响起,低沉,富有磁性,带著一股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苏小软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那股属於成熟男人的淡淡菸草味混合著须后水的清香,瞬间將她包围。
她的后背紧紧贴著江澈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层薄薄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心跳加速……体温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