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积压了数年的劳损被外力强行化解的酸痛感,让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双手死死抓著枕头,指节发白,身体在江澈的手掌下无助地颤抖。
“这点痛都忍不了,平时开会骂人的气势哪去了?”
江澈嘴上调侃著,手上的动作却变得刚柔並济。
他在痛点重按之后,立刻接上轻柔的抚摸和安抚。
这种“给一巴掌再给颗枣”的手法,让沈清歌在极致的痛楚过后,立刻迎来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舒爽。
“嗯……呼……就是那里……”
沈清歌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不再是痛苦的呼喊,而是变成了带著一丝哭腔的、软绵绵的哼吟。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什么女总裁的威严,什么正宫的端庄,在这一刻统统拋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顺从身体的本能,在江澈的手下臣服。
“江澈……”
沈清歌迷离中侧过头,看著正在专注给自己按摩的男人。
汗水顺著江澈的额头滑落,顺著他坚毅的下頜线滴在她的背上。这一刻的江澈,性感得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怎么了?”江澈没停手,大拇指正按压著她的腰窝。
“我是不是……个很差劲的老婆?”
沈清歌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和自我怀疑:
“这一年,我把你当摆设,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江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著身下这个卸去了所有防备的小女人。
“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江澈淡淡一笑,俯下身,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只要你以后別再动不动就摆脸色,別再把家当旅馆,我就知足了。”
这一吻,虽然轻如羽毛,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沈清歌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她眼眶一热,一种名为“依赖”的情绪,在她那颗坚硬的心臟里生根发芽。
“还要……”
沈清歌闭上眼睛,脸颊蹭了蹭江澈的手臂,像只撒娇的猫:
“再按一会儿……我想睡觉……”
“好,睡吧。”
江澈的手法变得更加轻柔,充满了催眠的韵律。
……
与此同时。
主臥门外。
苏小软正像只壁虎一样,整个人趴在门板上,耳朵死死地贴著门缝。
然而,汤臣一品作为亿万豪宅,装修材料全是最顶级的,尤其是主臥的这扇门,那是加厚的实木静音门,隔音效果好到令人髮指。
任凭苏小软把耳朵都挤变形了,也只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