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捂著脸滑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点头求饶。
江澈没有再理会这群垃圾。
他弯下腰,从地上的泥水里捡起那个黑色的zippo打火机。
黑色的哑光外壳上沾了一些泥点,侧面的金色刻线在阳光下闪著微光。
江澈从兜里掏出手帕,一点一点,仔细地將打火机擦拭乾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然后,他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苏小软。
苏小软还保持著抱头的姿势蹲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直到一双熟悉的灰色棉拖鞋出现在视线里。
“还能走吗?”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丝无奈和心疼。
苏小软慢慢抬起头。
逆光中,江澈高大的身影仿佛一座巍峨的山,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恶意。
“哥哥……”
苏小软嘴唇颤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想站起来扑进江澈怀里,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膝盖上的伤也钻心地疼。
江澈嘆了口气,把打火机放进兜里,然后俯下身。
没有嫌弃她身上的泥土,也没有嫌弃她嘴角的血跡。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將苏小软从地上抱了起来。
標准的公主抱。
苏小软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江澈的脖子,把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闻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放声大哭。
“呜呜呜……哥哥……我好怕……”
“对不起……我没用……我把衣服弄脏了……”
“闭嘴。”
江澈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虽然硬,但眼神却柔得像水:
“衣服脏了可以再买。人要是伤了,我上哪买去?”
苏小软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感动的。
江澈抱著她,转身走向布加迪威龙。
路过还在地上哀嚎的红姐和黄毛时,江澈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留下了一句话:
“三天。”
“三天之內,如果你们还在江海市出现,或者再敢让她听到你们的声音。”
“那下次断的,就不仅仅是手和腿了。”
“听懂了吗?”
红姐和黄毛拼命磕头:“听懂了!听懂了!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江澈冷哼一声,將苏小软放进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
“轰——!!”
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咆哮,一个漂亮的甩尾掉头,轮胎捲起地上的泥水,狠狠地甩了那群混混一脸。
黑色超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巷口。
……
车上。
苏小软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情绪慢慢平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