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你的嗓子、你的情感、你的爆发力,压榨到极限。”
“准备好脱层皮了吗?”
苏小软擦乾眼泪,站得笔直,像个即將上战场的战士:
“准备好了!”
……
接下来的两天周末。
汤臣一品的钢琴区成了地狱。
“不对!气息沉下去!你是要唱给天听,不是唱给蚊子听!”
“重来!这句『甘於平凡要唱出不屑,不是委屈!”
“高音上不去?给我顶上去!破音也要顶!”
江澈化身魔鬼教官,手里拿著一根指挥棒(其实是筷子),严厉得不近人情。
苏小软嗓子哑了就喝胖大海,累了就趴在琴盖上喘口气,然后爬起来继续练。
沈清歌有时候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大一小疯魔的样子,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她听著那首《阿刁》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逐渐成型,再到最后那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高音。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江澈身后哭鼻子的小丫头,似乎真的在这一遍遍的嘶吼中,长出了翅膀。
周日晚上。
最后一次排练。
当苏小软唱完最后一句“你是自由的鸟”,那个高音如同利剑般刺破云霄,稳稳地落在highc上,且带著无与伦比的穿透力时。
正在厨房切水果的沈清歌,手中的刀停住了。
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澈坐在钢琴前,按下了最后一个和弦。
此时的苏小软,满头大汗,头髮凌乱,但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只刚刚浴火重生的凤凰。
“合格了。”
江澈合上琴盖,看著她,眼神里满是讚赏。
苏小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哥哥……”
“嗯?”
“我想快点到下周五。”
苏小软看著窗外的夜色,眼里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林珊珊那个表情了。”
江澈笑了笑,递给她一杯温水。
“放心。”
“那天晚上,你会是唯一的王。”
“而林珊珊,只会是那个看著鸟儿飞上青天、只能在地上仰望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