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笑著捏了捏她的脸:“沈总,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家都听见了。怎么,家里的床不够你发挥?”
“你闭嘴!”沈清歌羞愤地锤了他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有事业的底气,也有爱人的宠溺。
……
两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腻歪了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意犹未尽地开车回家。
然而。
当布加迪威龙停在汤臣一品的车库,两人手牵手打开家门的时候。
一股浓浓的酸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电视机开著,正在播放著一部苦情剧,里面的女主角正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你为什么不带我!为什么拋下我!”
而苏小软。
正抱著膝盖,缩在沙发的最角落里。她穿著那套粉色的小熊睡衣,头上戴著帽子,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我被拋弃了”、“我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的怨念气场。
听到开门声,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把手里的抱枕狠狠地锤了两下。
“哟,这是怎么了?”
江澈换好鞋,走过去,明知故问:“谁惹我们家大明星生气了?嘴巴撅得能掛油瓶了。”
“哼!”
苏小软把头扭向一边,留给江澈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你们去哪了?”
苏小软闷闷地问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委屈:
“我在家等了一下午……你们都不带我。”
“明明是周末……明明说好要庆祝的……”
她今天特意推掉了林珊珊那个虚偽的道歉饭局,早早跑回家,还特意换了新睡衣,想跟哥哥姐姐一起过周末。
结果呢?
这两人双宿双飞,甚至连个微信都没给她发!
这就是典型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吗?!
沈清歌看著苏小软这副受气包的样子,心里那点“二人世界被打扰”的不爽瞬间消散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她走过去,揉了揉苏小软的脑袋:
“好啦,我们是去办正事了。你哥那是去工作。”
“工作需要把嘴巴工作肿吗?”
苏小软突然转过头,指著沈清歌那明显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眶红红的,一针见血:
“还有姐姐你的口红都花了!”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沈清歌下意识地捂住嘴,脸瞬间涨红。被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当面戳穿这种事,简直是社死现场。
江澈咳嗽了一声,脸皮厚度发挥了作用。
他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苏小软身边,把那个气鼓鼓的小河豚强行揽进怀里。
“吃醋了?”
“我才没有!”苏小软挣扎著想推开他,“你走开!身上全是姐姐的香水味!”
“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