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
江海市顶级的“幻音录音棚”。
这里是天王天后们录製专辑的御用宝地,按小时计费,一小时五万,且不仅要钱,还要看人脉。
但今天,整个录音棚被包场了。
“清澈娱乐”的牌面,在沈清歌钞能力的加持下,直接拉满。
“紧张吗?”
控制室里,江澈戴著专业的监听耳机,隔著巨大的隔音玻璃,看著站在麦克风前的苏小软。
苏小软今天没穿那套“阿刁”战袍,而是换了一身清爽的卫衣牛仔裤,头上戴著耳机,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抓著衣角。
“有一点……”
苏小软深吸一口气,透过玻璃看著江澈。
只要看到哥哥坐在那里,她心里的慌乱就会少一半。
“別紧张。”
江澈按下通话键,声音温和地传进她的耳机:
“这首歌不需要你像唱《阿刁》那样声嘶力竭。它需要的是细腻,是温柔,就像是……你在对著一个喜欢的人,悄悄说心里话。”
喜欢的人……
苏小软的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看了江澈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
“我……我知道了。”
坐在江澈旁边的沈清歌,原本正在看文件,听到这就话,敏锐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瞥了江澈一眼:
“喜欢的人?江总,你这导戏的切入点,很有深意啊。”
江澈面不改色:“艺术来源於生活嘛。让她代入一下情绪,录得快。”
“是吗?”
沈清歌哼了一声,放下文件,拿起那张歌词单:
“那我倒要看看,你给她选了首什么歌。”
歌名:《追光者》。
沈清歌眉头微挑。这歌名,听起来就挺文艺,也……挺曖昧。
“开始吧。”
江澈打了个手势。
伴奏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悲愴的钢琴曲,而是一段舒缓、治癒,如同流水般的旋律。
苏小软闭上眼睛,隨著音乐轻轻晃动身体。
她想起了江澈。
想起了那个雨夜把他抱回家的江澈。
想起了给她做饭、给她吹头髮、为了她打架的江澈。
想起了那个在舞台上,弹著钢琴,告诉她是“自由之鸟”的江澈。
如果不曾见过太阳,她本可以忍受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