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给我往死里砸!”
韩笑嘶吼著,双手在键盘上飞舞。他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五个亿的子弹,让他拥有了主宰生死的快感。
……
与此同时。
赵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怎么回事?!谁在砸盘?!”
赵家家主赵建国看著屏幕上那根绿得发慌的大阴线,咆哮著把茶杯摔得粉碎。
“查不到啊董事长!对方全是分仓操作,而且手法极其凶狠,像是不要命一样往下砸!”操盘手满头大汗地匯报。
“顶住!给我顶住!”
赵建国眼珠子都红了,“质押线就在下面!一旦跌破质押线,银行就要强平!到时候我们就全完了!”
“快!把流动资金全调过来!一定要把股价拉上去!”
然而,没用了。
大势已去。
一旦恐慌情绪蔓延,那就不止是江澈在砸,是全市场的几万个散户在砸。
那种力量,足以衝垮一切。
……
十点整。
【赵氏地產】跌停。
几百万手的封单死死地压在跌停板上,像是一块墓碑,宣告了赵家的死刑。
办公室里。
韩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但脸上却是狂喜的笑容:
“老板!封死了!这一下,赵家至少蒸发了三十亿市值!”
“而且他们质押的股票已经爆仓了!如果不补保证金,明天银行就会强平,那就是连环跌停!”
江澈看著那根刺眼的绿色线条,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就完了?”
苏小软咬著薯片,有些失望:“还没看够呢,怎么就不动了?”
“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江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就在这时。
“叮——”
电梯门打开。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
沈清歌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著手机,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刚才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消息说赵氏集团股价崩盘,赵建国突发心臟病送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