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不认识。”
沈清歌看著镜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被强势掩盖:
“这人是衝著我来的。”
“江澈,你在剧组好好拍戏。家里的这些苍蝇……”
“我会拍死。”
掛断视频。
江澈放下手机,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顾言之。
那个昨晚给沈清歌打电话的男人。
现在又打著“好兄弟”的旗號去送花?
这哪里是好兄弟,这分明是来撬墙角的。
“有意思。”
江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影视城外漆黑的夜色。
“想动我的女人?”
“看来这部戏拍完,得回江海好好清理一下门户了。”
就在这时。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苏小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软糯:
“哥哥……”
“嗯?”
“我睡不著。”
“刚才演那场戏的时候……我好像还没出戏。”
苏小软绕到他面前,抬头看著他,那双在片场里练就的“青蛇眼”,此刻正水汪汪地望著他:
“剧本里说,青蛇如果冷了,是需要人类的体温来暖的。”
“哥哥……”
“能不能……抱抱我?”
看著眼前这个刚刚在片场大杀四方、此刻却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妖精。
江澈深吸一口气。
这哪里是拍戏。
这分明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好。”
江澈弯腰,將她拦腰抱起:
“只限抱抱。”
“要是敢乱动……腿打断。”
“嘻嘻,哥哥最好了!”
这一夜。
青蛇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