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你是在自暴自弃吗?以你的身份,怎么能嫁给这种社会底层的废物?”
“废物?”
沈清歌坐在老板椅上,转著手中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总常年在国外,可能不知道。在江海市,想吃我老公做饭的人,排队能排到黄浦江。”
“而你,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顾言之脸色一沉,隨即嘆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清歌,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当年出国。你找这个江澈,不就是为了气我吗?”
“但我这次回来,查过他的底细。”
顾言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孤儿院出身,大学都没上完,混跡市井,据说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
“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他接近你,不过是看中了沈家的钱,想吃绝户罢了。”
“清歌,我是顾家二少爷。只要你愿意离婚,我们顾沈两家联姻,整个江海市都是我们的。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养著一个小白脸。”
沈清歌看著桌上那份所谓的“调查报告”,连翻都没翻。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顾言之。
看著这个曾经让她痛彻心扉、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噁心的男人。
“顾言之。”
沈清歌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你知道江澈和你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
“什么?”顾言之皱眉。
“当年沈氏危机,你为了顾家的继承权,连夜买了机票逃到国外,连一句分手都没敢当面跟我说。”
“而江澈。”
沈清歌抚摸著脖子上的蓝钻项炼,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
“他在我被混混围堵的时候,敢拿命去搏;他在沈氏被赵家围剿的时候,敢拿出全部身家帮我破局。”
“你说他是为了钱?”
沈清歌轻蔑一笑:
“他给我的,比整个顾家给我的都要多。”
“还有一句话,我想送给你。”
沈清歌站起身,指著大门: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拿著你的花,滚。”
顾言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顾家二少,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