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有工作,没有应酬。我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
……
第一天的傍晚。
夕阳將洱海染成了一片醉人的金红色。
並没有出去吃那些所谓的网红餐厅,江澈决定就在院子里自己做饭。
他去了镇上的集市,买了最新鲜的洱海弓鱼、当地特有的水性杨花(一种野菜)、宣威火腿,还有几个刚摘下来的野生菌。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正对著院子。
沈清歌和苏小软坐在露台的藤椅上,一边喝著当地的普洱茶,一边看著夕阳,一边看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姐姐。”苏小软抱著膝盖,看著江澈的背影,突然小声说道,“我觉得现在好像做梦一样。”
“嗯?”沈清歌转头看她。
“几天前,我还以为全世界都討厌我,我都想退圈了。”苏小软吸了吸鼻子,“可是现在,坐在这里,看著哥哥做饭,我就觉得……那些骂我的人,好像都不重要了。”
“只要有你们在,哪里都是天堂。”
沈清歌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你要记住,生活是自己的,不是活给別人看的。那些键盘侠只敢在阴沟里狂欢,而你,是站在阳光下的人。”
“而且……”
沈清歌看著厨房里那个正在顛勺的男人,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你哥说得对。家人的意义,就是当你累了的时候,给你一个可以隨时躲回来的壳。”
“开饭咯!”
江澈端著菜走了出来。
酸木瓜煮鱼,清炒水性杨花,火腿燜铜锅饭,还有一个凉拌树皮(当地特色)。
简单的家常菜,但在这种风景下,却比米其林三星还要诱人。
“尝尝这个鱼。”江澈给两人各夹了一块,“这是洱海里特有的,肉质很嫩,酸木瓜也是这边產的,开胃。”
苏小软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酸酸辣辣的,好下饭!”
沈清歌则优雅地尝了一口水性杨花,口感滑嫩清脆,带著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
“江澈。”沈清歌放下筷子,看著他,“你这手艺,真的是被埋没的天赋。要不以后咱们別开公司了,就在这儿开个私房菜馆吧?”
“好啊。”江澈给两人倒了一杯梅子酒,“我是老板兼大厨,你是老板娘兼收银员,小软就是……门口那个招揽客人的吉祥物。”
“喂!我才不是吉祥物!”苏小软抗议,“我要当驻唱歌手!一晚上收费八百的那种!”
“八百?太便宜了。”沈清歌笑道,“咱们影后出场,起码得八万起步。”
三人说笑著,碰了一杯。
梅子酒微甜,度数不高,却让人有些微醺。
晚风吹过,头顶的星空逐渐亮起。大理的星星多得嚇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夜空,仿佛触手可及。
饭后。
苏小软抱著吉他,坐在露台的围栏上,轻轻哼唱著那首《追光者》。
在这个没有伴奏、没有聚光灯、只有海浪声和风声的夜晚,她的歌声比在任何舞台上都要动人。
江澈和沈清歌並肩躺在躺椅上,身上盖著一条毯子。
“江澈。”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沈清歌侧过身,看著星空下的江澈。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这段时间,我一直绷著一根弦。哪怕是在巴黎,我也在时刻想著怎么维护沈氏的形象,怎么应对那些媒体。”
“直到刚才,喝了那口梅子酒,我才感觉……我真的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