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內。
沈清歌透过车窗看著后面吃瘪的阿彪,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先生,你那口福建话是什么时候学的?还有这个天穹资本……也是你的?”
沈清歌看著身边这个男人,眼里的好奇越来越浓。
“福建话是以前看港片学的。”江澈隨口胡诌(其实是系统技能),“至於天穹资本……”
江澈握住她的手,看著窗外那流光溢彩的新加坡夜景,眼神深邃:
“那是咱们在这个新战场上的……鎧甲。”
“清歌,准备好了吗?”
“南洋的风暴,已经开始了。”
沈清歌反握住他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那座號称“花园城市”的繁华都市,眼底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
“准备好了。”
“不管前面是风暴还是海啸,只要有你在,我就无所畏惧。”
夜色中,劳斯莱斯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穿行在滨海湾的大道上。
而在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半山庄园里,宋家大小姐宋万意正端著一杯红酒,看著手机里阿彪传来的匯报,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最后化作了一抹阴冷的杀意。
“天穹资本……江澈……”
“有点意思。”
“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资本硬,还是我宋家的枪桿子硬。”
。。。
。。。
新加坡的夜,湿润而曖昧。
滨海湾的璀璨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像是一块被打翻的调色盘。位於美芝路的莱佛士酒店(raffleshotel),这座拥有著一百三十多年歷史的白色维多利亚式建筑,在周围摩天大楼的包围下,显得格外静謐而优雅。它就像是一位穿著白色蕾丝裙的贵妇,冷眼旁观著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罪恶。
“天穹资本”的钞能力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江澈和沈清歌入住的是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sarkiessuite。这间套房保留了19世纪的殖民风格,柚木地板、波斯地毯、加上高达四米的天花板和巨大的私人阳台,处处透著一股老钱家族的奢华。
“累吗?”
江澈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走到正在阳台上看夜景的沈清歌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沈清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著鸡蛋花和海水的味道。她摇了摇头,转过身,將头靠在江澈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累。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沈清歌看著楼下那鬱鬱葱葱的热带花园,轻声说道:“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京城的秋风里。现在却站在了南洋的月光下。而且……那个阿彪,还有宋家的態度,让我感觉这里处处都是眼睛,都在盯著我们。”
“盯著就盯著吧。”江澈笑了笑,手指穿过她的长髮,“猛兽在捕猎前,总是喜欢盯著猎物的。但他们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饿了吗?”江澈话锋一转,“飞机餐虽然精致,但总觉得少了点菸火气。既然来了南洋,总得尝尝这里的特色。”
“我想吃娘惹菜。”沈清歌眼睛亮了亮,“听说这里的娘惹菜很出名,是中华料理和南洋香料的结合,味道很特別。”
“好,那就去吃娘惹菜。”
江澈拿出手机,看似隨意地翻了翻(其实是在查看系统地图上標註的宋家產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