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仅仅一秒钟。
这个在南洋横行霸道多年的海盗头目,就被废掉了。
江澈鬆开手,任由黑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哀嚎。他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只是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看向已经嚇得脸色惨白的宋万意,以及坐在轮椅上浑身僵硬的宋天养。
“第一关,我过了。”
江澈將擦过手的湿巾扔在黑鯊的脸上,眼神睥睨全场:
“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解药的事了?”
“还是说……”
江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已经拔出枪、却被刚才那一幕嚇得不敢开枪的保鏢:
“你们想试试,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我的拳头快?”
“或者是……”
江澈指了指窗外,指了指那悬停在空中、机炮已经对准大厅落地窗的直升机:
“试试天上的飞弹快?”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宋天养死死地盯著江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一丝恐惧。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著富可敌国的財力,有著深不可测的城府,竟然还有著如此恐怖的身手!
这就是一头披著羊皮的暴龙!
“都把枪收起来!!”
宋天养突然大喝一声。
“爸?!”宋万意惊恐地看著父亲。
“收起来!”宋天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知道,今晚如果真动起手来,宋家或许能杀了江澈,但整个宋家庄园也会被夷为平地。
这笔帐,不划算。
“好……好一个江澈。”
宋天养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愿赌服输。”
“万意,去把当年的那个方子拿来。”
“爸!那个方子可是我们控制……”
“去拿!!”宋天养吼道。
宋万意咬著牙,怨毒地看了江澈一眼,转身走向內室。
几分钟后,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被送到了江澈手里。
江澈扫了一眼,確让系统扫描確认无误后,小心地收进怀里。
“谢了。”
江澈牵起早已嚇得脸色苍白的沈清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纯金的座钟,淡淡道:
“钟我就不带走了。”
“留著给老爷子计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