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江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厌恶和冰冷。
“宋万意。”
江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冷得刺骨:
“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还是说,你太低估了我的品味?”
“你?!”宋万意手腕剧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在江澈手里根本动弹不得。
“野花?”
江澈猛地一甩手,將宋万意整个人甩在了榻榻米上。
“在我眼里,你连路边的狗尾巴草都算不上。”
“你以为点点迷香,穿件破衣服,就能让我动心?”
江澈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宋万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狠狠地擦了擦刚才被她碰过的衣服,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你所谓的『美人计,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个小丑在表演脱衣舞。”
“不仅不性感,反而……很噁心。”
“你!!”宋万意羞愤欲死,她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江澈没有理会她的愤怒,而是径直走到墙角的一盆兰花前,伸手从花盆里抠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还有这个。”
江澈捏碎了摄像头,將碎片扔在宋万意面前:
“想拍视频?想搞仙人跳?”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是你们宋家最后的底牌吗?”
宋万意彻底崩溃了。
她引以为傲的魅力,她精心设计的局,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江澈!你不是人!!”
宋万意嘶吼著,眼泪把妆容都哭花了:“你到底想要什么?!难道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
“我想要的,很简单。”
江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第一,签了那份一块钱的转让协议。”
“第二。”
江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告诉我,当年给我母亲下毒的那个毒师,现在在哪?”
“別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人,才是宋家真正的『核武器吧?”
宋万意瞳孔猛地收缩,浑身颤抖起来。
毒师。
那是宋家最深的秘密,也是宋天养哪怕死都不愿意交出来的最后底牌——“蛊医”乃猜。
“我……我不知道……”宋万意颤抖著否认。
“是吗?”
江澈站起身,看了一眼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