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是在眾多河流中只取一瓢水,强调专一。”
听到鬼川这些文縐縐的话,蛮擎天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在浮生界待了上百年,自问见识不算浅薄……
可这些说法,他从未听过!
“再后来……”
鬼川没有理会蛮擎天,自顾自往下说。
“弱水又被比喻为无边的爱河情海。”
“而蓬莱仙会里的那条河,也是如此。”
“弱水河代表著各种情,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还是师徒之情、君臣之情、家国之情……”
“你的情越深,就陷得越深,能在仙会里停留的时间就越短。”
“你的情越浅,就陷得越浅,停留的时间就越长。”
“相传,只要能走到弱水河对岸,就能脱去凡胎,立地成仙。”
“但是……”
鬼川的声音低沉下来。
“迄今为止,没有人真正走到过对岸。”
“因为万物皆有情,不可能真正无情。”
“这就是弱水河,也是决定逗留仙会时间的关键。”
话音落下,鬼川擦去满头汗珠。
而蛮擎天听完,先是一愣,隨即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
“说得好!说得妙啊!”
“那对我老蛮来说,岂不是再適合不过了?”
他拍著自己胸膛,声如洪钟。
“老子我无父无母,是山间野虎养大的!”
“无妻无儿,这辈子就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
“手下那些畜生,不过是老子的粮食和工具!”
“老子就是天生的绝情种!”
“这弱水河,我一定能走到对岸!”
“成仙的,必定是我了,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在森林中迴荡,惊起一片飞鸟。
下一刻。
蛮擎天忽然止住笑声,眼睛再次盯向鬼川。
瞳眸闪烁著精明光芒,与刚才的粗豪判若两人。
“小子,別光说这些虚的。”
“我倒是听说……”
“你师父沈沧海不仅没有重伤,修为反而还提升了?”
“而且你,陆川……”
“除了受了点轻伤,离开宗门的时候全须全尾,还带著两件宝贝。”
蛮擎天指了指火云剑和黑水袍。
“老蛮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