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脚下的紫气云砖都微微荡漾。
正是万兽门门主,蛮擎天。
只不过,他现在的眼神时而暴躁,时而阴冷。
显然是他自身意识与吕天衡在爭夺身体主导权的徵兆。
另一侧。
一位身著朴素道袍、面容清癯的老道,也悄然现身。
大天师·张处一。
他神色看似淡然,但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戒备。
然而,几乎是同时……
当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陆川四人时。
空气突然凝固。
“怎么可能?!”
金风雷那双锐利金瞳猛地瞪大,死死盯住陆川身边那道熟悉的身影,脸上写满惊愕。
“黄泉宗宗主?她没死?!”
“这陆川使了什么手段……”
“竟让她能服服帖帖?!”
蛮擎天的眼神也在瞬间定格,巨大身躯晃动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想像的画面。
而最为震惊的,莫过於张处一。
这位向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大天师,此刻竟也目瞪口呆。
他看看陆川。
又看看陆川身边那位金髮碧眼的女子,再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闭关太久,出现了幻觉。
“白教皇露西亚?”
原来。
自从和张玄灵一战后。
张处一就在张道清的安排下进行闭关。
他根本不知道下界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更不知道露西亚已经被项朧月盗號,取而代之。
在他的认知里,露西亚是终焉教会的白教皇,是自己和陆川要猎杀的目標……
但此刻。
这位灰色地带的顶尖强者竟然和陆川並肩而立。
试问张处一怎么可能不震惊?
只不过,达米安去哪里了?
但是就算张处一再怎么震惊,再怎么不明所以,也能清楚地看出来……
陆川和露西亚之间,已经不是敌对关係。
甚至,露西亚还隱隱以陆川为首,落后他半个身位,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从属关係。
更重要的是……
就在陆川身边,还站著他的师弟张玄灵。
而张玄灵看向陆川的眼神,分明是发自內心的敬畏与信服,像是学生看待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