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拯救更多人、避免悲剧重演的宏愿。
这份执念……
或许比儿女情长更加沉重。
却也让他无法真正无牵无掛。
“处一。”
张道清声音响起,带著郑重与讚赏。
“你虽资质愚钝,但心思纯正,道心坚定。”
“看遍红尘,经歷生死,见证惨剧……”
“仍能保持赤子之心,已近人之极限。”
“古往今来,入蓬莱渡此弱水者,唯有三人曾达十八步。”
“其中两位,乃我天师府开派祖师。”
“还有一位……”
张道清略微停顿,扫过眾人。
“便是贫道了。”
嘶……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张处一仅凭自身,其道心之坚……
已可比肩天师府开派祖师,以及当代天官张道清!
这是何等骇人的评价!
而且,他还没有动用祖师加持!
或者说……
他不屑於用。
他的道,在於本心,在於经歷,而不假外求。
不爭,顺应自然,明心见性,反而走到了这一步。
但这不爭……
或许本身就是一种爭,与自身执念,与命运,与大道之爭。
看到这一幕,张玄灵若有所悟。
眼中最后一丝不甘,彻底消散,化为清澈。
终於。
张道清看向尚未渡河的某人。
“蛮擎天,吕天衡。”
“你二人共用一体。”
“那便,一同渡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