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不远处的污秽地面上,灯火剧烈摇曳,虽然没有熄灭,但明显黯淡许多。
“龟儿子,真阴哦……”
项朧月心中一沉。
七星灯离手瞬间,她就感觉到阳气飞速流失。
而眼前,青铜灯盏依然矗立,距离她不过十步之遥。
增损二將还在鏖战,自身难保……
难道要功亏一簣?
不行!
项朧月眼中狠色一闪,直接烦躁道。
“野狗!!”
“你不是讲,你遭镇压在庙头迈?!”
“勒是你自己勒事!你自己勒庙!你自己勒灯!”
“勒最后一盏灯……”
“莫他妈光指望老子!!!”
她的声音瞬间压过鬼哭梵唱,在战场上空迴荡。
“呜?”
天空中。
佛头似乎也微微一顿,带著一丝疑惑。
似乎在思考这只渺小的虫子为何突然对著空气狂吠。
而就在下一刻。
嗡!!
一点柔和纯白光芒,自青铜灯盏中忽然亮起。
光芒迅速凝聚,最终化为了一道白色犬形身影。
它虽然身形明灭不定,但眸子亮得惊人,充满视死如归。
正是野狗。
或者说,是它被镇压於此的最后一点神魂。
“女娃娃……”
“你说得对。”
野狗幽幽开口,声音带著某种释然。
“既然是我没看好这个家,让邪秽侵入,污染了主人的殿堂……”
“那么最后这把火,这清扫门户的责任……”
“自然该由我这看门老狗……”
“自己来担。”
话音未落。
那白色犬魂化作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不远处的七星灯!
“呜?!”
无生老母似乎察觉到威胁。
无数鬼手冤魂疯了一般扑去,想要將野狗撕碎。
然而……
那白色犬魂义无反顾,任凭被鬼手抓挠撕扯,也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