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很强,但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內,消灭这么多鬼魂?”
“可以逗行。”
项朧月仿佛没听见它后面的话,笑著接过了话头。
“一天不行,那逗两天……”
“反正,我还能在勒点待十天。”
“你可能不晓得,我以前也待过一个地方……”
“喊做死灵界。”
她一边说著,一边看著越来越近的亡魂。
以及潮水后的无生老母,想起了什么。
“你可能搞不懂。”
“那是个比你们勒点还要大得多、也绝望得多勒鬼地方。”
“性质和枉死城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那里是无数玩家灵魂的归所与囚笼。”
“我在那点,遭关了整整二十年。”
“每时每刻都要被迫感受人间惨剧。”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銼刀,一直在慢慢銼你勒脑壳。”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諦听和增损二將,却都能听出寒意。
“我一开始也想过,能不能做点什么。”
“但很快我逗发现,没得哪样意义。”
“在死灵界,不管咋个变,都是白费劲。”
“后来我想通咯。”
“只有彻底打破牢笼,把死亡循环给整断……”
“那些孤魂野鬼,才可能真正得到解脱。”
“哪怕那个解脱……”
“是死球咯。”
说著说著,项朧月眼神飘忽了一下。
似乎想到了某个身影,声音低了下去。
“而且,还有个女人。”
“还在某个地方,等倒我克救她出来。”
“只要我救了她,一命还一命……”
“我逗哪样也不欠她勒咯。”
“我和她,逗两清咯。”
你!
諦听脑子嗡的一声。
这段话里透露出的某些信息……
还有那种不惜一切也要给予解脱的信念,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