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顺著他的情绪,淡淡附和了一句。
那瘦削男人似乎找到了宣泄口,骂得更起劲了。
“守护派和归化派吵了那么多年……”
“结果呢?让投降派偷了鸡!早知道就该先把伊莫顿这个墙头草给做了!”
“確实。”
陆川点点头,表示认同。
周围其他几个囚犯也被勾起了情绪,有人唉声嘆气,有人低声咒骂。
“行了老铁,骂也没用。”
“你真以为伊莫顿投靠了维克多那个铁皮魔鬼,就能有好下场?”
“呵呵,维克多得不到那个秘密,我们都得死!”
“得到了,哼,第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他!”
“降临派?不过是维克多养的狗!”
“唉,只希望蕾娜能躲得再深一点,千万不要暴露。”
“不然,就真的全完了……”
蕾娜?
又一个关键名字,陆川默默记下。
很快,陆川也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
“確实。”
“……”
旁边那被称为老铁的瘦削男人终於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他转过头,狐疑地打量著陆川。
“不是兄弟,你谁啊?”
老铁皱了皱眉,虽然陆川穿著和他们一样的破烂逐日制服,但脸確实生得很。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你是我们的人吗?”
陆川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涩和茫然,淡淡开口。
“確,咳咳,我嘛……”
“一个漂泊浪客罢了。”
“我的家乡被维克多毁了,家人都死在诡异手里。”
“这身衣服,是我在废墟里捡到的,看著能保暖,就穿上了。”
他顿了顿,伸手作势要去解开,语气带著一种近乎麻木的坦诚。
“如果你们要,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你们。”
“还有这裤子也是,你別说,让人心里暖暖的……”
“別!別別!”
老铁和其他几人连忙阻止。
看著陆川那副老实巴交、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怀疑去了大半,反而升起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