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逐日抵抗军目前的最高指挥官……
约翰·凯奇。
坐在约翰右手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瘦弱青年。
褐色短髮,脸色苍白。
此刻,一双金眸里燃烧著怒火和深深的失望。
他叫鲍勃,是叛徒伊莫顿的学生,也是抵抗军中归化派的青年首领。
坐在约翰左手边的,则是一个身材高大但瘦骨嶙峋的男人。
他身上套著一套外骨骼装甲,头上戴著一顶锈跡斑斑的金属头盔。
正是之前从死亡列车上逃脱回来的铁头。
而在长桌的另一侧……
还坐著一个人。
那是一位女子。
她有著好似冰雪的白色长髮,脸上戴著一张冰蓝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頜和一双淡漠眼眸。
她身上的作战服,虽然也沾染了尘土……
但整体还算乾净,与约翰、铁头他们这些亡命徒格格不入。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气质儼然生人勿近。
“妈的,总算逃回来了。”
铁头摘下金属头盔,露出一张颧骨突出的脸。
他狠狠灌了一口水,长长舒了口气。
“约翰,你是不知道……”
“这回要不是我们运气好,打破了死亡列车的规则,从车窗跳车……”
“估计真就交代在那鬼地方了!”
约翰指挥官露出一个宽厚笑容,点了点头。
“铁头,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不著调,关键时刻还能想出跳车这种法子,真是铁树开花了……”
“哈哈,那当然!”
铁头不自然地乾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
“你以为我真傻啊?其实老子聪明的一批!”
很快,铁头的笑容收敛,脸色沉了下来。
“都怪伊莫顿那个畜生!”
“要不是他出卖了我们,怎么会损失那么惨重,那么多兄弟……”
他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鲍勃。
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著愤懣。
“鲍勃,你別怪我说话难听。”
“是你老师自己先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所有信任他的人,他害死了多少抵抗军!”
“还好他不知道蕾娜的位置……”
鲍勃抬起头,金色眼眸中痛苦挣扎,最终化为一片冰冷。
“铁头大哥,你不用解释。”
“我明白,他已经不是我的老师了。”
“约翰,虽然我们归化派一直以来主张与维克多寻求和平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