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提著唐川的尸体站在执法堂大殿外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惊疑不定地上前,声音带著迟疑:“苏师兄,唐川执事他……这是怎么了?”
苏云峰淡淡耸了耸肩,语气平淡道:“没事,就是有点死了。”
“……”
短暂的死寂后,一声尖利的惊叫划破空气。
“唐…唐川执事被杀了!!
人群瞬间如同炸开的锅,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惊慌失措地跑向內堂去稟报长老。
彭老头是执法堂的话事人,权力最大,职位最高。
苏云峰以往每次来访,都是悄无声息地直奔其后院。
因此,除了几位核心长老,寻常执法堂弟子並不知晓他与彭长老之间那层深厚的关係。
“是谁?是哪个天杀的畜生,竟用如此残忍手段害了唐师兄,我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一个和唐川关係较好的弟子悲愴大喊。
苏云峰隨意拖著唐川的尸体走过去,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触目惊心。
他抬起眼皮,脸上浮现出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这位师弟,如何称呼?”
“宋铭!”
宋铭昂起下巴,用眼角余光不屑地瞥了苏云峰一眼,脸上闪过一抹鄙夷。
在场的都是执法堂老人,早已熟悉苏云峰,对他的所作所为倍感不耻。
又听闻縹緲峰沈首座已经放弃他,地位一落千丈。
因此眾人对他的態度自然愈发轻慢。
“呵呵,宋铭是吧。”
苏云峰脸上的笑容依旧,看不出任何神情变化。
只是下一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宋铭的身影已如破布口袋般斜飞出去,“嘭”地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石阶上,半晌爬不起来。
全场震惊!
苏云峰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
竟敢在执法堂大殿前,眾目睽睽之下,无故殴打执法堂执事。
这简直是对宗门法规的公然藐视!
其中两名执事连忙把脸颊高肿的宋铭扶起。
其余二十来人,迅速围成一个圈,一个个面色不善地把苏云峰困在中间。
“苏云峰!你竟敢在执法堂前行凶,殴打执事,藐视我执法堂威严,视宗门法规如无物,罪大恶极,今日定饶不了你!”
宋铭捂著红肿的半边脸,穿过人墙挤回人群前方,满脸怨毒地盯向苏云峰。
“哦?饶不了我?”
苏云峰微微眯眼,目光湛湛,对面的宋铭忽然噎了一下,浑身莫名一寒。
但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很快就把这一抹异样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