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既然是叛逃宗门,为什么不悄悄从山门离开,偏偏反其道而行,来后山深处?
於理不合!
“啊!这……这……”
叶临天直接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一时语塞,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戒指里的墨老暗暗嘆息。
叶临天天赋虽高,又融合了至尊骨,將来成就不可限量。
但这心性与智商,实在堪忧。
拋开其他不说,更像是一个有自负的莽夫。
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在一旁提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就像这一次。
明明有更好的应对之策,他却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
在所有人面前杀了忠於他的人,寒了所有人的心。
他都可以想像,从今以后,至少在玄天宗,再难有人真心为叶临天效力卖命了。
毕竟,连对自己最忠诚的人都能说杀就杀,谁又愿意追隨这样的人呢?
“唉……”
墨老暗暗嘆息,充满了无力。
沈傲雪见他支支吾吾,半天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烦躁,声音也冷了几分。
“到底为何?”
叶临天被沈傲雪的冷喝嚇得一个哆嗦,暗暗擦了把额角冷汗。
余光瞥了一眼双手抱胸的苏云峰,心中一横。
“弟子猜测,他们和大师兄是一伙的,准备和大师兄一起叛逃师门!”
戒指里的墨老无语扶额。
这是什么勾八理由,但凡有点脑子,也说不出如此漏洞百出的藉口。
蠢钝如猪!
墨老恨铁不成钢地暗哼了一句。
他现在不敢跟叶临天交流,担心引起沈傲雪的察觉。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叶临天走一步错一步。
“哦?”
沈傲雪拧眉,面带不悦,周身气压骤降,转身死死盯向苏云峰:“你要背叛宗门,离开我……縹緲峰?”
不知怎的。
听到苏云峰要离开,心中就生起一股莫名的不悦和烦躁。
她的目光湛湛地看著苏云峰,要对方给她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