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她併拢了双腿,不自觉地扭捏著,明媚的眸子中氤氳起一层迷离雾气,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几乎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只觉口乾舌燥,鬆软无力,浑身黏腻腻。
咦?魂体也会出汗?
……
第二日,日上三竿。
苏云峰悠悠醒来,睁开眼便看见熟悉的屋顶,这是他的臥室,空气中还瀰漫著甜腻腻的气息。
他撑臂坐起身,丝滑的锦被从身上滑落,带来一阵凉意。
低头一看,自己竟未著片缕,精壮的身躯上还残留著几道明显的抓痕。
环顾四周,他眉头微蹙。
房间內一片狼藉,衣物散落一地,桌椅歪斜,一只瓷杯摔碎在墙角,就连平日整洁的床榻也凌乱不堪,锦被纠缠,仿佛经歷过一场极为激烈的鏖战。
他抬手揉了揉仍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回想昨晚发生了一切,记忆始终无比模糊,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隱隱约约记得……
软……大……润……
他摩挲著下巴,脑子里浮现出陆倾城那曼妙如火,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姿,与他有关的几个女子中,也只有她才拥有那傲人的规模。
下意识的已经认定,昨晚与他在一起的就是陆倾城。
“这小妮子胆子可真大,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竟然敢给我下药,下次见面,定要把屁股给她抽成八半!”
苏云峰低声自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回想昨晚陆倾城鬼鬼祟祟从桌子下面端出来一杯酒,他便明白了一切。
“嘶……”
刚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却是一软,差点原地栽个跟头。
“嘖……”
他连忙扶住床柱,心下暗惊。
以他的修为体魄,竟能感到如此疲乏,足以想像战斗是何等激烈持久!
他迅速运转体內灵力,温和的气息流转过四肢百骸,很快那种酸软的感觉便彻底消失。
无奈地笑骂一句:“疯丫头!”
自己尚且如此,那疯丫头此刻恐怕是瘫软如泥,动弹不得了!
她转身收拾床铺,却眉头一蹙。
床单呢?我的床单呢?!
“这妮子……还有这种癖好?”
苏云峰挑眉,感到有些好笑,又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