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苏云峰隔空朝著柳如烟拍出一掌,解除了她身上的禁錮,让她恢復而来行动自由。
当然,也仅仅还是行动自由而已,修为依然被死死封印著!
就在柳如烟恢復自由之时,那些充满怨恨的柳家冤魂,像是鯊鱼闻到了血腥味,空洞的眼神忽然变得赤红如,咆哮著,嘶吼著朝她扑来,瞬间便將其淹没。
“啊啊啊——!!!”
“柳如烟!你这叛徒!贱人!还我命来!!”
“杀了她!撕碎她!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无数双冤魂利爪撕扯著她的身体,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张开血盆大口向她咬去。
柳如烟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双手抱头,痛苦地蜷缩在地,身体和灵都在被千刀万剐,寸寸撕裂!
“你……可真够狠的!”
萧清辞的声音再次在苏云峰脑海中响起。
这一次,少了之前的戏謔,多了几分凝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饶是以她当年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可在亲眼目睹苏云峰这一连串诛身诛心的残忍报復后,也不禁感到一丝心悸。
“狠吗?”
苏云峰面无表情地俯瞰著下方在魂潮中痛苦翻滚,惨叫不断的柳如烟,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过是他们应得的报应罢了!”
“她毕竟是你师妹,与你同门数载,你就这样杀了她,还让她受尽魂魄噬心之苦……就不怕你那位师尊,事后追究问责?”
藏身於斩荒剑中的萧清辞忍不住问道。
“师尊?”
苏云峰闻言却是不屑一笑:“师尊早已被调教成我的形状,以她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巴不得柳如烟死呢。”
当然,即便沈傲雪不介意,他也不会蠢到主动承认是自己杀了柳如烟屠了她满门。
到时候隨便找个藉口,將此事推给魔教便是。
反正只要他说出来的话,沈傲雪便不会怀疑。
至於魔教……屠个满门不是正常操作么?
“哼!”萧清辞冷哼一声,语气复杂,“你这臭男人,可真是无耻又不要脸到了极点!与自家师尊搞到一起,又和那狐……”
“喂喂喂,这位老大姐。”苏云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私事,碍著你什么了?难不成……”
他顿了顿,然后拖长了音调,语气调侃道:“难不成……你是在吃醋?
“滚吶!臭男人!”
斩荒剑中,那道绝美身影气得浑身颤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谁是老大姐?!谁吃醋了?!本座纵横天下的时候,你祖宗十八代都还没出生呢!本座会吃你这无耻小贼的醋?!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往自己脸上贴金!”
若不是当初被迫立下了那该死的天道誓言,受制於这臭男人,她真想立刻衝出剑体,一巴掌把他那颗满肚子坏水的脑袋拍得稀烂!
不对!
在这之前,先阉割一遍!
跟个驴似的,简直辣眼睛!
只是想一想便觉的脑袋发胀,心头狂跳。
从未见过如此有特长的男人!
也不知道,那三个女人是怎么受得住的!
苏云峰戏謔一笑,对萧清辞的无能狂怒丝毫不在意:
“一般来说,女人说不要,其实是想要的意思,因此……你说不吃醋……其实就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