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萧清辞淡漠如冰的两个字,以及……隨手挥出的一道剑气。
这道剑气,看起来依旧平平无奇,甚至比刚才那道还要细微一些。
焦丝棍见状,心中冷笑。
他可是合道五重境的强者,区区微弱剑气又怎能伤得了他?
刚才被断手,是他麻痹大意,而这一次,他准备充分,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看不透萧清辞的修为,只当是佩戴了某种遮掩气息的秘宝。
毕竟,对方看上去实在太年轻,而且刚才和那小白脸吵架,分明就是一副小女儿情態,绝对不可能是什么隱藏大佬。
再说了……世上哪里找那么多喜欢扮猪吃老虎的隱藏大佬。
再再说了……即便有,自己就能那么『幸运地碰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那么背。
今天出门前,他还特意翻看了黄历……宜出门,宜嫁娶!
这不,出门就遇上了这么个美人儿?
此乃天意,绝对不会错!
因此,面对这道『微弱剑气,他非但不闪不躲,反而选择直接硬扛。
他要让那女人彻底看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让她明白……抵抗皆是徒劳,唯有乖乖就范!
他仅剩的左手,大袖一挥,灰黑色的罡气瞬间护体。
他极度轻蔑地嗤笑道:“区区萤火之光,安敢与皓月爭辉?小娘皮,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强者!而你在吾面前的反抗,一切都是个笑话!”
言罢,他左手虚握,一柄长约五尺,通体暗红,周身缠绕著猩红煞气的暗红色大刀,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此刀一出,周遭温度骤降,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瀰漫开来。
这刀下不知死了多少人?
而那暗红色,並非是此刀本色,而是长年累月被鲜血浸润的结果。
苏云峰在一旁看得微微皱眉。
前世他在魔教百年,魔教行事虽然狠辣,但如此纯粹为杀戮而杀戮,以鲜血怨魂养刀的极端魔修,也並不常见。
看来这焦丝棍,在魔教中也属於比较偏激残忍的那一类。
这一切描写起来很长,实则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正在苏云峰沉吟之际,萧清辞斩出的剑芒已然到了焦丝棍面前。
焦丝棍自信一笑,提刀便挡。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如何用言语羞辱对方,如何一步步瓦解她的內心防线。
噹啷!
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