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为了他的儿子,废了一双腿,哪怕是基于愧疚,他也不会不要她。
可苏夕然回来了,一切都变了。
所有的事情变得不受她掌控。
她急急的搬出双方的父母,又故意找了媒体将他们普通的一个家宴故意说的含糊,添油加醋的让所有人误以为那是商议婚事的。
可哪怕,她都逼都这份上了,这男人仍旧不松口。
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连顾家和顾氏都不让她去了。
“顾琰墨,你如此迫切的要给我做手术,不就是为了自己好跟苏夕然在一块吗,我偏不成全你。”
秦家的人看着女儿这幅样子,也是既心疼又害怕。
面对女儿,自然是心疼的,恨不得替女儿出了这个气。
可面对的是顾琰墨这个男人,自然又是不安的。
他们秦家,在顾家面前,始终是矮了那么一截。
这就是权势。
顾琰墨眉头紧锁,周身都笼罩着一股低迷的气压。
“顾少,你别跟安夏一般见识,她只是心里难受,这才胡乱说话的。”秦母红着眼眶,既心疼又无奈。
男人冷冰冰的俊脸上瞧不出端倪。
“凌晨,准备秦小姐手术。”
秦安夏原本还怒不可遏的气焰,瞬间因为他一句话散了。
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眼神空洞。
他竟然称呼自己为秦小姐。
凌晨没有理会她那点小矫情,应了声便出去了。
他出门便看到站在门外的安妮。
没一会,凌晨便领着人重新进来病房:“顾总,Susie医生到了。”
他说着,人也微微往一旁侧了侧。
顾琰墨一双黑眸幽深如墨,不知是不是秦安夏的错觉,竟是觉着他眼神有瞬间的亮了。
只是,在他瞧见跟前的人的长相时,那抹亮光又顷刻间消失了。
男人不由得有些失落。
“你是Susie?”顾琰墨竟是不死心的多嘴问了句。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疯了,才会觉得Susie就是苏夕然。
安妮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红唇微勾:“顾总,您好,我就是Susie。”
她又自我介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