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保安看着她的神色,再加上都城的名媛也就那么多,在顾家这样的家中工作,对于都城的豪门了若指掌也是基本能力,所以当即就误以为她是想要借机溜进来的心机女。
于是,语气不善的开口:“没有请柬就赶紧离开,别挡着人家贵人的路。”
身后跟着来的秦安夏听着,不由偷笑。
果然如此,还真是没有请柬。
她冷笑着开口:“苏夕然,我劝你还是自己离开,免得一会让人丢出去,那可太丢脸。”
苏夕然微微拧眉:“……”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也配在这站着,是真当顾家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秦安夏俏脸一沉,怒瞪着门口的保安。
两名保安原本还有所忌惮,可这会瞧着她的态度,更是坚定的认为这人就是妄想用点旁门左道偷溜进去的,直接抓着她的手臂就要把人拖出去。
可他们手刚一碰到,两人便哀嚎了起来。
秦安夏刚想骂人废物,可一看,便发现两人的手上都扎着一根细小的银针,在夜光下晃悠悠的,看着瘆人。
她却在两人的哀嚎求饶声中,面不改色的捏着那针的一头,轻轻一拔。
“苏夕然,你这是非法行医,别以为仗着会个针灸就随便乱扎人。”秦安夏明明吓的脸色发白,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她连理都懒得理。
“聒噪。”苏夕然满满的嫌弃,也没人瞧见她是怎么出手的。
再瞧去,便见她秦安夏涨红了脸,怒目而视,凶狠地瞪着她嘴巴一张一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要不引起人注意也难。
管家早就将情况通报给了顾琰墨。
男人眉心微拧:“我去看看。”
他出来,便看到苏夕然对着秦安夏扎了哑穴。
男人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
“怎么回事?”
苏夕然听见声音,不由得一愣,抬眸望去,处变不惊的小脸难得的露出慌乱。
他怎么会在这?
而不知何时躲在墙角的兄妹两,也忍不住嘀咕:“糟糕,妈咪又要被臭爹地欺负了。”
“不会。”小木木看着妹妹担忧,不禁安慰,“他欺负不了妈咪。”
因为臭爹地要是敢欺负,他就冲出去保护妈咪。
秦安夏听着声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下一秒,她便哭的梨花带雨,一张嘴呜咽呜咽,可就是说不出话。
急得她哭的更凶了。
最后,还是一旁的保安给了解释:“顾少,这个人没有请柬可却还想强闯,我们这就把人赶走。”
强闯?
原本还因为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顾家而不安的苏夕然,在听到这两个字时,一点点看了过去。
保安被她的眼神震住,刚被拔了针的手仿佛又像针扎一样痛了。
“走错了。”她轻飘飘的一句,转身便要走。
“然然,原来你在这,刚我还和你舅舅担心,你没在路边以为你走丢了。”许思曼和严骞恰好赶了过来,“瞧我这记性,这请柬在我这,刚一着急都忘了给你了。”
她说笑间,已经把请柬从包里掏了出来,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
她拉着苏夕然的手,看向顾琰墨:“然然刚到都城,很多方面不太懂,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