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然就算你后悔了,可你别忘了五年前你是怎么离开的,你们离婚了,琰墨是断然不会要你的。”
“哦,他要不要我关我什么事?”她满脸无辜,实在觉得浪费时间。
秦安夏不由得瞪大了双眸,满是震惊地望着她。
苏夕然随手将她拨到一旁,迈开脚步前不忘好心提醒:“忘了说了,秦小姐一心一意想做顾太太,可不要腿好了就忘了以前坐过的轮椅。”
“你!”她怒瞪着她。
苏夕然可不管,冷冷勾唇,从她面前大步离去。
这简直就是秦安夏的痛。
当初,她为了让顾琰墨记住自己的伤,让他愧疚,所以将计就计坐了那么多年的轮椅。
原本她也不想的,可他迟迟没有松口娶自己,无奈之下她才出此下策。
可秦安夏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却被苏夕然给戳穿了。
所以哪怕现在她费尽心思来到都城,甚至跟在顾夫人身边,又是讨好她,又是讨好老夫人的,却连顾琰墨的别墅一步都靠近不了。
她不甘地回头盯着那扇大门。
顾琰墨站在窗边,一眼便将门外的情形瞧了个大概。
男人眸光深邃,幽幽的目光泛着耐人寻味的暗芒。
苏夕然一进门,便瞧见倚在窗边的狗男人。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多少已经明白了。
“苏小姐跟着我回家,是有什么事?”顾琰墨先开口,眼底似笑非笑,是存了心的想看她笑话。
苏夕然总不至于告诉他,是怕小泽被惩罚吧。
她环顾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儿子的身影,当下有些担心。
她想了想,开口道:“你儿子呢?”
男人挑眉:“苏小姐什么时候对我儿子这么感兴趣了?”
苏夕然:“……”
“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关心。”他眯了眯眼眸,冷峻的脸上神色未明。
不知为何,苏夕然总觉得他这话是有心说给她听的,甚至还带了怒意。
她眼眸微转,心里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起来是哪里得罪这狗男人了。
“我只是觉得他跟我女儿玩得来。”
“就因为这,所以苏小姐跟了我十几公里的路?”他冷笑,颀长的身影一点点向她靠近。
男人微微弯腰,薄唇贴在她耳侧,低沉的嗓音竟是致命的蛊惑:“苏小姐,这话说出来你信?”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神色略显慌乱的看向别处。
苏夕然心跳的厉害,竟不知是因为他突然的靠近,还是心虚。
“既然不方便,那我就先走了。”她眨巴着眼眸,快速转身欲走。
他却不疾不徐地开口:“既然来都来了,总要见一见的。”
苏夕然一脸问号。
她还没反应过来,狗男人已经上楼了。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快步跟上。
顾宇泽果然被罚了抄写,此刻正趴在书房的书桌前。
他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过来,当即一双小眼都亮了:“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