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瞎,看得见。
只不过,他依旧坐着没动。
可门口的秦安夏却怎么也等不了了,快步找着他走来。
不得已,男人只能下车。
“琰墨,我明天就要回故城了,知道你忙可还是想来和你告别。”她说着,悄悄打量男人的神色。
可偏偏,他俊逸的脸上波澜不惊,瞧不出半点不同。
秦安夏的内心一阵波澜。
她脸上,却努力扬起笑容:“阿姨一直在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不过你不用担心,我都给圆过去了。”
“明天几点的飞机?”男人淡淡的开口。
秦安夏心头一喜,一双杏眸都发亮了。
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回道:“明早九点。”
“嗯,让凌晨送你。”
秦安夏:“……”
身后的凌晨也是眼一黑。
他最近是有犯什么事吗,给他找这么个苦差事。
秦安夏没听到预期的挽留,刚流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讪讪的笑着:“好。你还没用晚餐吧,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杏仁酥。”
“家里有佣人。”男人的拒绝意味更浓了。
顾琰墨说完,直接越过她往里走。
秦安夏努力维持的优雅再也绷不住了。
“顾琰墨,你非要这么对我吗?”她猛地转身朝着他的身影吼道,“这些年我努力在你面前做好一个妻子的分内事,可你却一再的找借口推脱,到底是因为我欺骗了你,你觉得受了欺骗不愿娶我,还是在你心里,你压根就没想过要娶我?”
五年前,她刚回来就感觉他变了。
要不是如此,她又怎么会坐轮椅那么多年。
男人脚步未停,背对着的身影更是瞧不出任何。
秦安夏不甘心,她快步想要跟上,却被凌晨拦下:“秦小姐。”
哪怕他一只未提,可她也知道凌晨这是在警告自己。
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了拳头,将杏仁酥交给凌晨:“辛苦凌特助了。”
秦安夏转身的瞬间,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好不容易来到了都城,她可不会轻易离开。
原本,她以为自己以退为进,总能搏一搏让他开口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