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一脸谦逊:“不敢当,梁氏药业只是为了大众多积一点德。”
苏夕然实在没工夫在这听他立人设,尤其是他立就立,还非要拉上严家给他显得。
只是,她再不想搭理梁煜,可面对长辈总要有最基本的礼仪。
那名叫徐老的,直接来到了她面前:“你就是梁煜赞不绝口的严家千金苏夕然吧?”
苏夕然:“……”
严家千金,苏夕然?
怎么听,这说法都怪怪的。
徐老却不以为意,甚至已经陷入了回忆:“当年,我跟你母亲也算有渊源,那时候她前来求医,只可惜那时我远在国外,所以能给她的帮助也有限,唯有几本医书传给了她。”
苏夕然嘴角抽了抽,听到现在,她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梁煜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费尽心思的把严家踩在他的脚底下。
果然,四周已经有不少议论声。
“原来,这严清漪还拜徐老为师了,这么说起来这严家对中医的见解不还是师承徐老?”
“照这么说来,那严家的固本丸和梁家益寿丸这么相似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说到底,还是梁家胜一筹,不行不行,我定的固本丸还是不要了。”
苏夕然冷笑,这一个个还真是见风使舵。
不过,真要像他所说,母亲曾拜他为师,那还真有些为难。
毕竟,怎么算,他跟师父同门,又是同辈份,自己也就矮他一个备份,可如果再把母亲的辈分算进去,好像怎么称呼都不太对了。
苏夕然歪着脑袋想了又想,也没想到这辈分要怎么算。
算了,回头还是等她见了师父问问再说。
话说回来,她光顾着去唐门了,这些日子一忙竟然把去看老张头的事给耽搁了。
难怪唐老头总说她这做徒弟的不孝。
的确,太不孝了。
苏夕然正琢磨着,到底挑个什么日子去,老头一向嫌弃别人去打扰,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把自己赶出来。
她陷入思索,以至于都没留意到原本离开的谢寒意去而复返。
他一脸诚恳的来到徐老面前:“徐老,我是谢氏的谢寒意,父亲是谢宽,不知你是否有时间可以去寒舍一聚,替家父看下病情。”
谢宽现在的身体,其实和严老爷子差不多,都是因为思绪郁结于心,所以才导致的经脉心血不畅。
再加上他自身心态消极,不肯配合治疗,自然就更加药石无医了。
“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就现在吧,谢少,还请带路。”徐老倒也不推辞。
“请。”谢寒意神情微挑,倒是没料想到他竟答应的如此爽快。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要费些口舌。
徐老离去前,不忘停下脚步看向她:“苏小姐,你还年轻,前途无量,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下梁少的建议。如果你改变想法了,欢迎你随时联系我。”
说着,他从他的唐装上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苏夕然迟疑了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不会有这一天的。”不过,她仍旧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