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眸微垂,让人捉摸不透。
“这时候来,这不是纯心给父亲添堵吗?”谢宁小声嘀咕,对这个并未见过的苏小姐却有了敌意。
人与人之间的气场很是奇妙。
谢寒意并没有理会她的嘟哝,而是朝着门口走去。
谢宁想了想,平日里最怕他的,这会也直接跟了上去。
苏夕然正蹲在谢家庄园大门前的石狮子旁,脑袋倚在那狮子上,小脑袋一点一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她也是不想来的,可谁让张老头大清早的打电话来,说是让她走一趟。
还非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老头,那人家托的也是你,关我什么事。”
“不是,谁还有你脸大,居然能托动你办事?”
苏夕然只记得自己当时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头脑不清下,是这么问他的。
张御医当时在电话里头就骂她是个不肖子孙,转而来了一句:“谁让你是我徒弟,有本事你别当我徒弟啊。”
她当时气得跳脚,扬言回头就要拜徐老为师。
毕竟,当时在梁家的宴会上,徐老当着众人的面要收她为徒,虽然那老头的用心也不纯。
可用来唬唬这老头,也不是不可以。
可谁知道,张御医直接开骂:“我和他不对付,你这是欺师灭祖,家门不幸啊……”
苏夕然听着他骂骂咧咧的声音,睡意自然没了。
这才慢悠悠的出门。
可到了这,这里的空气这么清新,她一坐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谢寒意看着她就这么往地上一坐,半点不讲究,不知怎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苏小姐。”他轻唤了声。
苏夕然听着声音,脑袋一晃,回头看去。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随后才起身:“我知道谢少不欢迎我,不过有人让我把这个送过来,至于是扔了还是怎么处理,谢少看着办就好。”
苏夕然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铁皮盒子。
谢宁看了眼谢寒意,知道他不会接,自己才伸手。
她打开看了眼,铁皮盒子里是一个个用纸包好的药丸:“苏小姐,你知道的,谢家不会用你严家的药。”
“知道。”她眉目清冷,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