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然可不管这些,她转身回到床前,回头对着一旁的男人吩咐:“过来,搭把手。”
她又让佣人倒了一杯温水。
这些年,谁敢这么使唤过他。
可谢寒意竟乖乖听话,还真上前帮忙。
苏夕然让他把谢宽从**扶起来。
自己则取了一颗药丸,将它碾碎混入温水中,一点点的给谢宽服下。
这么大一颗药丸,对于昏迷的谢宽而言,早就无法吞咽,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法。
谢寒意深邃的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冷静自持的熟练的操作,让他原本的担忧和顾虑渐渐不见。
“好了,再观察下,大概半个小时后应该能醒。”她说着,示意男人把谢宽放下来。
苏夕然将碗勺放下便起身离开。
她打开房门的瞬间,迎面而来便是谢宁凶狠的目光。
如果不是有谢寒意在场,她相信,自己脸上恐怕早就挨了一巴掌。
“哥,你明知道她是严清漪的女儿,你怎么能让她给父亲治病呢!”谢宁一脸的疾言厉色。
谢寒意沉默不语。
一向怕他的谢宁,此刻居然也不怕了:“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不过是靠固本丸投机取巧被人知道,你又怎么敢相信她?”
“谢小姐,我有从医执照。”她冷冷开口。
谢宁却根本听不进去:“现在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
“谢宁,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回自己房间去。”谢寒意冰冷的声音响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
她再不甘,再有意见,这会也不敢造次:“是。”
谢寒意眸光深邃,看着谢宁的背影,神色复杂。
管家在一旁也忍不住叹息:“到底不是亲生的,这关心都只是表面。”
男人没有接话,但显然是认同的。
苏夕然可不管这家人的家长里短。
本来送药就是意外,这救人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苏夕然刚上车,便接到了严楚玥的电话。
“姐,你在哪,妈妈给你请了老师,让你赶紧回来。”
“老师,什么老师?”她一头雾水。
严楚玥只是颇为同情的在电话里告诉她:“你的礼仪和舞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