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吴淞看了眼时间,这会她应该在严家才对。
严清沐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有别人在,欲言又止。
她内心着急,可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什么:“我有点事,你先忙,我去会客室等你。”
“不用,我们谈的也差不多了。”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着急,识趣的起身准备离开。
吴淞亲自把人送出去,又让秘书再送到大门口。
他进来,把门带上:“怎么了,瞧你脸色不对,是回严家受气了?”
他能想到的,也就这点了。
毕竟,这段日子吴淞听的最多的,便是她吐槽自己在严家受了多大的气。
当然,这大多的气,都是因为她姐姐的那个女儿。
严清沐一脸的犯愁,她将包包往桌上一放,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你能不能联系上顾琰墨?”
“谁?”吴淞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禁笑道,“你以为谁都有那么大的能力?你老公我要是能和顾琰墨扯上关系,还至于屈居在这小小的办公室,我还能让你跟着我过苦日子?”
也是,和顾琰墨相比,或者和都城的那些顶流豪门相比,他们这样的真的只能算小康。
像顾琰墨这样的大人物,他这样的,是怎么努力都够不到的。
严清沐不是不知道,只是当听到许思曼的话时,怎么也想要求证求证。
吴淞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收回了笑容,认真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弟媳说,房地产不能投,是顾琰墨告诉给苏夕然的。”
吴淞一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可转念一想,他不由得有疑问了:“你不是说你姐姐那女儿是在小地方被找回来的,她怎么会认识顾琰墨?”
“我也不知道,可确实之前他有去过严家,女儿当时也有看到。”这是她刚才在来的路上求证的。
吴淞眉头轻拧,想了想才开口:“要不,我托托关系,看看能不能攀上他现在的助理。”
要是之前的凌晨,恐怕他还没关系。
可现在是沈煜,好在之前还有打过照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卖他这个人情。
严清沐心里又有了希望:“试试看。”
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那也是好的。
她满心期待的看着他。
吴淞直接拨通了沈煜的电话。
沈煜看着陌生来电,直接给掐了。
他继续跟男人汇报秦安夏在狱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