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去,他在非洲没疯,回来后反倒要疯了。
“把你调去换他?”男人凉凉的掀起眼帘。
凌晨一听,吓得连忙闭嘴:“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挺好。”
顾琰墨眯着黑眸,视线望向窗外。
凌晨悄悄看了眼,暗自松了口气。
他专心开着车。
男人到了地方,果然那女人还没来。
凌晨在外面等着,看着准备往里走的男人,又欲言又止。
顾琰墨轻叹了声:“还想说什么?”
凌晨觉着,这时候他要敢讲,只怕真的会被再次发配非洲。
“我觉得我说了,可能工作不保,或者直接去陪沈煜。”他实话实说。
“嗯,那别说了。”男人很善解人意。
凌晨:“?”
不,他还想作死一下。
主要是怕他不说,回头还是会被发配非洲。
“顾少。”他上前了一步,语气喊得有些急切。
顾琰墨站定,回头看着他。
“秦小姐在里面托人带话,问你什么时候让她出来,她在里面过的不好。”凌晨一口气把话给说了。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男人的反应。
顾琰墨俊颜冷然,眼底瞧不出神色。
饶是凌晨这样在他身边多年的人,一时间也无法判断他在想什么。
他看着男人漠然地转身进去,独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所以,他工作接下去要怎么做?
凌晨正纳闷时,苏夕然到了。
苏夕然也是冷着脸,她觉得自己是欠那狗男人的,就知道拿欠饭要挟。
她下车,看到车边的凌晨,直接让顾宇泽带着小月月先别下车。
她今天来,是准备摊牌的。
“夫人……”凌晨垂丧着脑袋。
“凌特助,你这是去哪了,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