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意眉心微蹙,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坐下。”果然,谢宽瞧着他进来,只是淡淡开口。
他迟疑了下,还是拉了把椅子过来,在他床边坐下。
“那颗药丸,是严家那丫头送来的吧?”他虽然没出门,可心里却门清。
谢寒意微垂着眼眸,低沉的嗓音应道:“是。”
谢宽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神色格外平静。
“二叔……”谢寒意咽了咽口水,刚想道歉,可却被谢宽打断。
“既然是她的女儿,有时间就带过来让我瞧瞧。”
谢寒意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但很快也理解了:“是。”
他又陪着谢宽聊了会,将公司的事情和他汇报。
“寒意,你已经能够有足够能力独当一面了,公司的事你做主就行,不用特意来跟我汇报。”临走时,谢宽还是这么叮嘱他。
谢寒意知道,这些年他都无心公司的事,但他没心思是他的事,该汇报的还是要汇报。
他没多说什么,朝谢宽点了点头便起身往外走。
谢寒意直接去了医生那。
医疗团队也都围在一起,商讨着鞋款的病情。
看到他进来,连忙起身。
“我二叔的病,现在怎么样了?”谢寒意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颗药丸的确厉害,可以暂时将谢先生的精气神都提起来,不过总归是治标不治本,时间长了恐怕依旧撑不下去。”
谢寒意听闻,眉头轻蹙。
这番话,也算是在他意料之中了。
“没有其他办法?”谢寒意低沉的问道。
“唯一的办法还是找到孟老的关门弟子,恐怕现在只有他有办法了。”医生们也不想承认自己医术不行。
但事实却是,他们的确不如人家。
谢寒意深吸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他回到书房,再次催促助理:“孟老的徒弟还没联系上?”
“谢少,前两天孟老的儿子回复我说,他小师妹拒绝了。”
“女的?”谢寒意有几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