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上,却还不忘占便宜:“就这么点素质,我看这严家都好不到哪去。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不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孩子被丢弃了,也配在这挑三拣四,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许思曼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她从来不会和别人吵架,所以只能气鼓鼓的瞪着对方。
严骞一个大男人,更是不擅长跟人吵架。
苏夕然从外面回来,便听到这陈太太对着舅舅和舅妈骂骂咧咧。
她眼眸一凛,毫不客气的站在门口,恰好挡住陈太太的出路。
陈太太猛地停住脚步,人也跟着往后仰去。
好不容易她才站稳了身子:“你谁啊你,没看见有人啊!”
“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苏夕然冷冷勾唇。
陈太太眼神一亮:“是你?”
“是我。”苏夕然依旧是笑着,只是笑意怎么看都透着寒气。
许思曼这会也跟着往门口走了两步:“陈太太,我们然然不学无术,还真没那个福气,是我们然然福薄,进不来他梁家的大门。”
苏夕然抿着唇偷笑。
她暗暗给舅妈竖了个大拇指。
许思曼这招以退为进,还真是把陈太太想说的话都给堵住了。
最后,陈太太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陈太太走后,当晚就给梁家回了电话。
梁煜听到后,眼底闪过一抹阴郁。
可想到严家如今在中药界的地位,还有严家最近的新药,更是抢占了市场的先机。
他们梁家的市场,如今已经被严家挤压的不到三分之一。
男人沉声开口:“明天一早你再去一趟,事成后钱不会少了你的。”
陈太太虽然不太愿意,可看在钱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陈太太再次出现在严家。
严家的人都还在吃早餐。
当然,苏夕然除外。
许思曼听到管家汇报时,柳眉不由得一皱。
可她都来不急说拒绝的话,陈太太已经不请自来的进门了。
她提着一口气,放下筷子起身走了过去:“陈太太,关于昨天的话题,我想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然然是不会嫁去梁家的,你还是请回吧。”
陈太太不死心,直接推开她往餐桌前走去。
“老爷子,我今天来是代表梁家向你们提亲的,关于梁煜和苏夕然的婚事。”她直接站在严弼跟前。
严弼老眼清明,虽然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瞧着儿媳妇的态度,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再说,梁家,这些年可都是和他们严家不对付,怎么突然会上门提亲了。
“我老了,说话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