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可是,执拗的她却一心只想知道真相。
她想知道,在她带着另外两个孩子在国外的时候,她的另一个孩子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顾琰墨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似乎也有片刻的迟疑。
好似经过了他深思,才缓缓开口:“我以为是骗子,根本没去。”
听到这,苏夕然只觉着自己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哪怕她明知,现在小泽也健康的长大了。
可想到他曾经那么小一只,被独自丢弃在乱葬岗上,苏夕然就觉着难过。
“之后对方似乎料到我不会去,又给我发了一个彩信,是一张小泽被包裹在破布里,丢在那废弃的工厂的照片。”顾琰墨讲到着,声线也不由得卡紧。
男人的眼前,好似还浮现着小泽那时候的模样,小小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被抛弃的命运。
苏夕然同样深吸了一口气,心情跟着他说下去的情况,起起伏伏。
“我赶到的时候,小泽已经被冻得只剩下一口气了,我将气息微弱的他送往医院。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小泽患上了自闭症。”
顾琰墨从没有想过,那么小的孩子,竟然会因此患上心理疾病。
苏夕然听完,只觉着既自责又心疼。
她沉默的垂着眼眸,紧抿的红唇默不作声。
“喝口热水。”突然,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面前。
苏夕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的身体在颤抖。
她强装镇定,可端着水杯的手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她用力握住手,不让他发觉。
顾琰墨自然是瞧见了,只是没戳穿。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医生你从国外查到了国内?”
他话音刚落,苏夕然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直接喷在了对面。
男人很不幸,被泼了一脸。
想想,敢这么对他顾琰墨的,全都城只怕只有苏夕然一个。
他摸了把脸,俊逸的脸上全是阴霾。
苏夕然抿着红唇,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男人深吸了口气,才追问:“那个医生对你就这么重要?”
他知道她不会明说,所以换种方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