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惜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
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你不用得意,就算没有严家,我也会凭自己的本事站在Susie的旁边的。”
苏夕然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祝你好运。”
她发动车子,猛地一脚油门便冲了出去。
苏夕然透着后视镜,看了眼身后气急败坏的苏羽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倒是还真好奇了,苏羽惜会用什么样的本事拿到名额。
她给安妮打电话:“回头你帮我问下院长,要下最后上手术的学生名单。”
安妮虽然好奇她怎么不自己去问,但老板的话就是圣旨,不要问,干就完事了。
她毫不犹豫的应下。
苏夕然开车回家,刚停好车就看到了一旁严清沐的车。
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倒不是不待见严清沐,而是她总针对自己,苏夕然可没这兴致每天都应付她。
苏夕然一进门,严清沐就气势汹汹地冲到她面前,对着她就是一顿打量。
那近距离的,苏夕然都感觉严清沐的鼻子都要戳到自己脸上了。
“你说你是几几年出生的?”
“什么血型?”
“以前住在严家,是谁照顾你?”
她就像是逼问犯人一样,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来。
苏夕然拧眉,正疑惑她怎么突然又跑来问这么一堆不着调的问题时,倏地她头皮被扯痛了一下。
蓦地,她眯起了眼眸,大概猜到了严清沐做了什么。
她冷冷勾唇:“姑姑,你是怀疑我的身世了?”
严清沐被戳穿了,可却不觉着难堪,反倒是更加坦然了:“不是我怀疑你,只不过苏博明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看着都像是卖女儿又反悔了,像这样的父亲,作为老公我肯定是瞧不上的,连我都瞧不上的人,当年我那心高气傲的姐姐,又怎么会瞧上。”
其实,这也是苏夕然一直不解的地方。
虽说苏博明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到这地步,可以当时严家的条件,富家女看上穷苦凤凰男,怎么都像是发生在小说故事里的事,更何况当时的妈妈有谢宽这样的男友,又怎么会放着帅气多金又有能力的男友不要,去选一个各方面都平平的人呢?
“如果你是我们严家的人,那我没话说,可如果不是,那就不要怪我这个做姑姑的不讲道理。”严清沐见着被戳穿了,索性也不隐瞒。
她拎起包包便往外走。
苏夕然摸了摸被扯痛的头皮,打了个哈欠,根本没往心里去。
其实,她是不是严家的孩子,对她来说根本没那么重要。
她只是想知道,当年母亲为什么会选择和谢宽分手,甚至不惜和家人反目也要嫁给苏博明。
她和许思曼打了招呼,便上楼了。
可这一幕,落在许思曼眼中,就变成了她伤心难过,躲起来默默流眼泪。
许思曼心里,更是对她多了几分心疼。
苏夕然回房后就倒头大睡。
这两天,她必须要保持足够的睡眠,为接下去的手术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