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珂一听,却瞪大了双眼;“走了!”
“是啊,顾少可不和员工一起,他都是从单独的通道走的。”保安看着她脸色不太对,也许是同情心泛滥,倒多说了两句。
宋珂白着脸回到车上。
苏羽惜迫切的追问:“怎么样?”
“人家早走了,而且是从专用通道走的。”宋珂说完,长长叹了口气,有些闷闷不乐。
宋珂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
两人悻悻然的只能开车离开。
可经过这么一闹,他们要想见到顾琰墨就更难了。
“你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电话一直不接,现在更好,关机!”宋珂原本想让他想办法,结果现在连人都联系不上。
“妈,你说爸会不会出事了?”苏羽惜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之前还有媒体报道,可是现在却突然联系不上人了。”
宋珂拧眉,神色微沉,她思索着:“明天去一趟严家。”
……
结果,第二天一早。
严家的佣人便慌张的敲响了严骞和许思曼的房门。
严骞被吵醒,有些不悦的揉着脑袋:“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吵?”
“我去看看,你再睡会。”许思曼已经起床,披上睡袍准备去开门。
她一打开房门,佣人便神色慌张的开口:“太太,外面来了好多的记者,还有故城那边来的人。”
“故城?”许思曼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毕竟他们严家的根基都在都城这边,故城那边从来没什么往来。
蓦的,她杏眸睁大:“是苏家的人吗?”
“是,来人说是苏博明的夫人,还有他的女儿,说严家利用权势只手遮天,暗中使了手段对付苏博明,这会正在门外哭闹着要严家还人。”
许思曼越听越心惊,这大清早闹这么一出,真是不让人省心。
严骞也在听到佣人的话后,穿好衣服出来:“真是荒唐,她当真以为叫几个媒体,就能怎么着了?”
“苏博明人呢?”许思曼一脸不安。
“听说人从我们家回去后就不见了,一直联系不上。”佣人如实回答。
严骞沉着脸,还不忘安抚许思曼:“你先回屋洗漱,我出去看看。”
“好,那你小心点。”许思曼穿成这样,的确不方便出门,所以也没坚持,只是不放心的叮嘱。
严骞投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便和佣人一同下楼了。
深色的大铁门外,已经围满了媒体记者。
这些人,都是宋珂找来的。
严骞眯了眯眼眸,心里嘀咕着,这夫妻两还真是一个路数走到底。
宋珂看到有人出来了,而且她来之前做过功课,知道这是严家现在当家的,更是起劲了:“快来看呐,这严家吃人不吐骨头,我老公就是来了严家后,我再也没联系上的。”
宋珂更加的卖力表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就因为我老公知道严家的秘密,现在他们就要杀人灭口。”
严骞听着,眉头紧锁,他实在不善于和这样撒泼耍赖的妇女打交道。
许思曼匆匆换了衣服下楼,恰好听到这句,秀气的柳眉也是拧成了一团。
她出身名门,哪里见过这破皮无赖的。
“这位女士,说话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这样,我们有权追究你的责任。”许思曼眉头紧锁,不悦地看着宋珂。
宋珂却根本不怕,甚至还叫嚣着:“责任,什么责任,你们对我丈夫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把人交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严夫人,请问苏先生是否有在严家?”媒体也将话筒对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