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成全他们就是。
可现在又告诉她,他根本没离婚。
那这五年,都算什么?
苏夕然突然很生气。
她冷着脸,头也不回的拉开车门就下去。
男人回过神来,连忙跟着下车,快步追上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闹什么?眼下不是胡闹的时候,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她猛地回头,瞪着他:“背后的人不就是顾大少你吗?”
顾琰墨一愣,眼底好似有片刻的受伤。
苏夕然觉着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男人突然出声。
他的声线低沉又落寞,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苏夕然有片刻的愣忡,竟觉着是不是自己说话重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心竟向着他去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却一言不发的启动车子。
如此一来,苏夕然更有种,好似她做了恶人。
顾琰墨一路速度极快,宛若将积压在心头的怒火都发泄在油门上。
好在苏夕然自己本身就会开车,所以这点车速在她这,也算不上什么。
她面不改色的坐在副驾上,沉沉的目光直视着前方。
没一会,车子便拐进了严家的庄园。
门口的保安看到是他的车,俨然是认识了,直接就放行了。
可顾琰墨却一脚刹车停了下来:“到了。”
苏夕然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打开车门下车。
他那什么语气,一副催自己下车的架势,搞得她好像非要赖着他不可。
她越想越生气,以至于关上车门时,手上是用足了劲。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地摔上。
男人坐在车里,看着她头也不回的架势,不由轻哼了一声。
脾气还很大。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了?
顾琰墨记忆中苏夕然的样子,永远都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唯唯诺诺,对他更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