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眉心微拧。
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可一直没想好要怎么说。
眼下,是瞒不住了。
苏夕然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就你看到的那样。”
男人眯着眼眸,冷哼一声,真是被气的不轻。
他在沙发上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间,才听到他幽幽的声音:“顾太太,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对我负责?”
五年前,睡了他就跑。
现在倒好,拐了他儿子女儿,还准备跑。
她真当他死的?
苏夕然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她对他不会没有感情,五年过去了,有些伤留在心里久了,以为就不会痛。
男人将手里的烟掐灭,淡淡瞥了她一眼:“我跟秦安夏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没有喜欢过她。”
这话,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当年,之所以拿她做借口,不过是我年少气盛,不满爷爷的安排,更厌恶家族联姻,觉着你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他开口解释,“也因为秦安夏在我年少时救过我,所以在有些事上,她只要做的不出格,我也就默许了。”
没想到那时候佣人会传的那么离谱。
她一走了之,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对苏夕然的感情,早在这三年的相处中,不知不觉产生了。
他说了很多,可到最后她也只是说了句,会认真考虑,便走了。
苏夕然多少有些落荒而逃。
不过,顾琰墨很有耐心,愿意给她考虑的时间。
在绑架这件事上,顾琰墨和谢寒意的态度一致,都决定不能轻饶。
苏夕然去见了苏羽惜,她觉得她虽然恨自己,但干不出来这样的事。
宋珂也为了苏羽惜来找过自己。
最后,她才知道,原来是秦安夏在背后挑唆。
她不禁冷笑,她都被关进去了,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不知怎么的,苏夕然就想到了前几天顾琰墨跟自己表真心的那番话。
她犹豫了下,把这事告诉了顾琰墨。
多多少少,苏夕然是有私心的,想看他怎么做。
后来,谢寒意给她打电话说:“听说,顾琰墨把秦安夏整的挺惨的,如果他舍不得出手,我也会出手的。”
苏夕然没有问具体的,可内心却渐渐信了他之前的话。
这些日子,他每天往严家赶。
而且因为被绑架,顾琰墨也不准备把顾宇泽单独接回去了,索性让三小只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