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定补完这几张的,不,明天写二十张都可以。”
“好不好嘛~”
祁屿撒谎时纤长的睫羽会微微颤动试图掩下慌乱,尤其配上那软绵绵的声音。
就算他撒娇想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有一堆人争先恐后给他抢着摘下来递到眼前。
可惜,此刻的路星野什么也看不见。
也听不见祁屿的撒娇。
因为此时的路星野正烦躁地看着满页红叉,这到底要从何教起?况且这明显不是a班的水平。
由于右手食指还被祁屿紧握着,导致他只能左手握笔来给他批改作业,这画面又诡异又和谐。
“你脑子唯一作用就是用来涮火锅。”
“你这种也能在a班?”
“怎么进的?”
“如果你零花钱都是用来买通答案,以此来留在a班的。”
“那以后一分钱都别要了。”
原先还没骨头似得趴在桌上的祁屿立马直起身子,“烦人精讨厌鬼臭傻逼,你凭什么管我零花钱!”
一提到减少零花钱,他祁屿就像是被踩到尾巴弓着腰的小猫,浑身都是刺,更别提什么敬语,什么哥哥,什么恶心他了。
全被忘在了脑后。
他花大价钱作弊确实都是为了留在a班,就因为他爸前段时间说过,掉下a班,会停掉他所有卡。
但他忘了坐在旁边的路星野并不会纵容他的任何无理取闹行为。
路星野听到祁屿爆粗口,微微皱眉有些不适,这些词都不能并且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手,拿出来。”路星野扔下笔,拉开抽屉,拿出最里面的戒尺。
“你没资格打我。。。”祁屿尾音拉长,已经有了些许泪意。
从小被众人宠着娇惯着长大,就算是作天作地也没人真动手打过他。
他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尽管路星野戒尺都拿在了手里,他依旧还在嘴硬。
“打我的话,我就要诅咒你。”
“而且我会到处宣扬你是个打老婆的家暴男。”
路星野冷笑了一声,滑动着椅子,与祁屿面对面坐着,“第一,我,路星野,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不是你的哥哥,更不是你的老公。”
“第二,我能耐心教你,全是因为我妈给的好处太多了。”
“不然没人想教一个智力不全的的弱智。”
路星野看着祁屿眼眶发红,圆圆的杏眼逐渐湿润,仍旧无动于衷地继续补刀。
“第三,犯了错就老实伸出手。”
祁屿抬眸悄悄观察着路星野的表情,还是老样子,又拽又酷,装逼得要死。
但他那表情,好像真不是在开玩笑,仿佛他再不伸出手就来强硬把他的手给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