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菜单,你们看看有想吃的吗?”她把菜单递给两人。
祁屿没看,直接递给了温糯,“你来点吧,我没什么胃口。”
这话不假,况且就算有一点胃口,也得被温糯刚那一番话给吓得没胃口了。
温糯兴致满满地接过菜单,并在上面勾了好几道硬菜,点完后双手把菜单还给了那个女生。
“我们就要这些吧,谢谢。”
祁屿差点忘了此行目的,“等一下,再点一箱强爽吧。”
女生呆了一瞬,随后又露出个笑容,“好的,稍等。”
温糯手撑着下巴,无奈看着祁屿,“我们有必要买一箱酒吗?”
祁屿轻轻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往自己碗里杯里倒了一点,消完毒后又给倒了出去。
祁屿认真解释道,“我怕我酒量太好了,喝不醉怎么办。。。。。。”
温糯:“你为什么一定要喝醉?”
祁屿僵硬地转移话题,“你说的那个苏珩怎么还没来?”
温糯一看时间,确实该催他一下了,不然晚点菜都要上齐了,还得等他一个人。
话毕,包间门被打开。
有着一头红发的骚年重磅登场,他连穿着打扮也十分骚包,穿着身皮衣左手抱个机车头盔,左耳打了好几个耳钉。
“你们居然聚会居然能想到我。”
“我甚是感动!”
祁屿朝温糯使了个眼神,好像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刚留学回来的朋友?”
怎么感觉本土味这么重呢?
跟他比起来,自己倒更像是留子。
苏珩说完,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想起你来了!”祁屿看到他的瞬间,记忆喷涌而出。
苏珩把头盔放在一旁,“哈?意思是刚才你把本少爷给忘记了?”
祁屿:“……”
某些人还是就应该被封存在记忆里。
苏珩是温糯和祁屿幼时的共友,每天的兴趣爱好就是把两人逗哭,温糯坚强点,也就祁屿自己不禁逗。
每次就是被骗得哭唧唧,那张小脸上全是泪痕,看得人好不心疼。
温糯听到两人对话,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堵住了耳朵。
“你什么时候出国的?”祁屿不禁问道。
“贵人多忘事,看不出本少爷是极品高颜值混血儿吗?”苏珩方便他看,手撑在桌上支起身子。
“你看看这儿。”苏珩手指轻点着自己的脸。
祁屿:“…。。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任何关联吗?”
苏珩坐了回去,不屑道,“哎,还不是我外公,他人要不行了,说是想让我陪他走完生命最后一段旅程。”
“他在m国呢,我爸妈一听那话,立马办了手续,谁曾想,那个小老头一口气活到了八十岁。”
“不得不说,这段旅程有够长的。”
祁屿:“你们这一家子还挺幽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