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他计划就是这样啊?
与祁屿保持着距离,不关心不多事不在乎,最好是两个人互相厌恶,永不联系。
没想到听到祁屿故意当着朋友面说跟自己不熟时,还是会烦躁得径直离开。
祁屿一副委屈要哭的样子控诉着他,“你根本不关心我的身心健康!”
听到这话,他没忍住拿出祁屿最爱的钱来示弱。
他只是看不得人哭而已!并不是因为那人是祁屿!
他刚安慰好了自己,准备强行逼着自己睡觉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祁屿那张乖巧的脸,“哥哥,晚上好。”
路星野没反应过来,手紧紧捏着门把手,按理说,祁屿这人,闹小脾气得哄好几天。
怎么也不可能主动示弱啊?
路星野有些别扭,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斟酌着用语,僵硬地来句,“今天晚上休息。”
“你不用写了。”
祁屿像是没听到般自动屏蔽了这话,他扒拉开路星野的手,挤进屋内。
路星野见状,只好先关了门。
“有事吗?”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口总是这样冷冰冰的。
或许,两个人最初的断联,也有这个的原因。
“没事就不能来吗?”祁屿外表完全看不出他喝醉了。
路星野沉默,没接话。
“但是不好意思,我有事!还是大事!”祁屿用力拍了下桌子,理直气壮道。
“什么大事?”路星野把电竞椅转过来,与祁屿面对面坐着。
“我是来道歉的!怎么着?有没有被吓到?”
“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真善美的一面。”
祁屿说完便一直用那双噙着水汽的眸子盯着他,“你不说谢谢吗?”
路星野:“?”
祁屿说完后沉默良久,久到空气仿佛凝滞,“对不起…”
路星野不是很能应对这种场面,他启唇,冷硬开口,“没事。”
“还有要说的吗?”路星野见祁屿说完后还坐在凳子上,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祁屿对上路星野漆黑的眸,委屈上头,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肢。
路星野呆住,手一时不知道往哪儿放。
祁屿今明两天被心事压得难受得紧,他站起身,在路星野以为这个拥抱应该结束的时候,又坐在了他腿上,环住了他的脖颈。
路星野的腿并不好坐,没什么肉导致一点儿也不舒服,这下他倒是知道手怎么放了。
祁屿坐在他腿上,轻轻搂住他的肩背,两人距离之近,近到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俩。
这种拥抱亲昵而又有安全感。
路星野举起的手有了去处,他轻拍着祁屿的背,虽然不知道对方去哪儿受了什么委屈,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给予一点安慰。
可不是因为对方是祁屿才这样。
少年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不对,还有一股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