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媗姚无奈道:“好吧,慢慢接触,以我们宝宝的姿色有得挑呢。等有满意的了再说。”
虞归现侧坐在床边,晃了两下腿:“万岁!”
席媗姚被逗笑了:“想不想吃点什么?上次的鸢尾花血糕有了改良版,再尝尝?”
虞归现摸了下肚子,摇头:“晚一点吧,我好像不饿。”
“那是怕你醒来挑食,在你睡着的时候王叔给你吊针挂进身体了。”
“等饿了再吃。”席媗姚笑着继续说,“那宝宝下午先别销假回学校哦,让王叔过来再看一下。”
说完,她转头对虞衷使了个眼色,虞衷当即开口:“好了。我们还要去忙个视频会议,你好好休息。”
虞归现嗯嗯两声,后背贴着床板倒回去,侧头猛吸一口:“好香呀,晒过太阳。我就再睡一小下。”
“宝宝安心睡吧。”席媗姚催促他躺进被窝里,替他掖好被角,才跟虞衷一起出了门。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虞归现愣了会,翻了个身,忽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他收不住小獠牙,吃饭不小心咬到,不锈钢筷子居然瞬间就断了。
爸爸只是看了眼,用像现在这样稀松寻常的语气跟他说:“没关系,坏了我们换一副就是了。”
妈妈也露出满脸的担忧,轻声细语地问:“倒是宝宝的牙痛不痛呢,有没有伤着。”
即便上下咬合了一下牙齿,觉得并无异样,他们也还是怕出意外,非说要喊王叔来仔细检查一下。
虞归现以前搜返血症的时候,看到有人被父母抛弃。每当这种时候心底都会升起一股庆幸感。
虽然他的爸爸妈妈都是普通正常人,只有他的体质这么不正常,但爸爸妈妈总是能让一切不正常在家里合理化。
虞归现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不久,又翻了个身。
心想:除了爸爸妈妈,其他人能接受吗?自己这么异类,也没办法真正喜欢上任何人吧。
还是一个人最好。
门外。
席媗姚刚出门就立刻收起笑脸,拨打电话:“帮我切到协会研究员专线,找王教授。”
“王教授正在开会,预计还要三个小时才能结束。请您稍后再……”
“虞归现的数据有误。”席媗姚冷声道,“他四天前应该出现过恶化症状。事态紧急,请立刻转告王教授,务必立马来虞家重新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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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归现被叫醒的时候,王叔已经到了。
看到王叔拿着仪器和针管要过来抽血时,虞归现眼一闭心一横,伸手:“老规矩哦王叔,不可以让我的手臂青了。”
王叔仔细地扎上皮筋,对着他臂腕轻拍两下,将针头刺入,才提醒:“小少爷这次要忍忍,今天要抽十五管。”
虞归现眼皮一跳,夺少?!
现在抽回手也晚了。
虞归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被抽出,最后变成试管架上摆着的一排,沮丧道:“我手真要青了。”
“好了小少爷,现在抬头看我,尽量不要眨眼。”
虞归现照做,王叔扒拉两下眼皮,用仪器照了照,把数据录入到设备里:“好了。”
王叔检查完,目光落在虞归现的手臂。上面的抓痕几乎要消失,但隐约还能看见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