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翊期刚出门,就跟门外探头探脑的宋昕桐和谢雨痕打了个照面。
这张毫无表情的脸着实吓了宋昕桐一大跳,宋昕桐也不敢说话了。
丁翊期轻瞥一眼,目光扫过两人,没有丝毫逗留。
刚刚那一幕仍在眼前挥之不去。
过分天真可爱的omega对他毫无防备地露出自己的腺体,甚至主动给他咬。
那可怜的后颈更是受不了一点按压,还没多用力就被揉得泛红,敏感到不行。偏偏它的主人还无知无畏。
随城的秋天非常凉爽,但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丁翊期额间汗涔涔的。他撩开额前的湿发,眯眼缓了缓。
看四周没人,干脆一把扯开了抑制环。
后颈的汗尤其多,顺着抑制环反光的金属材料滑落,泛着晶莹的光。
与omega腺体外形无二的地方发着胀,凸起的皮肤就像要绷裂似的。他抬手重重按压,瞳孔骤然扩散,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绷紧到了极致。
下一秒,抑制环又像沉重的枷锁,重新扣回了脖间。
丁翊期眸色深不见底,拨了个电话:“切协会专线,我的腺体似乎又出现了易感期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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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归现跟着宋昕桐和谢雨痕一起来到了食堂。
宋昕桐爱吃的过桥米线人爆满,等终于排完队买到,谢雨痕吃得只剩一半。
相比之下,虞归现倒是吃得慢。
但他的菜明显已经凉了,筷子拿在手里跟个拐杖似的,戳一下鸡腿,再戳一下锅包肉白菜笋干韭菜……就是没一个往嘴里去的。他垂着头,瘦削又清秀的身材比例非常显眼。
“小归归,我认识你到现在看你吃的这几次都吃得不多啊?”宋昕桐羡慕,“怪不得你身材好!”
虞归现强忍着,才没在他们面前戴上痛苦面具,听到这有点忍不住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多吃一点。”
“我靠,凡尔赛高手。”宋昕桐浮夸地哇了一声,“不说这个了,聊聊你的八卦呢!让我近距离吃吃瓜。”
谢雨痕也看了过来:“他在我耳边叨叨一整节课了,一会说你和丁翊期有点不对劲,一会又说怎么可能,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虞归现眨眨眼:“左右脑互搏?”
“对对对。”谢雨痕道。
“我又不是要问这个!小归归都说他们是碰瓷关系了。”宋昕桐投来确认的眼神,“对吧?”
虞归现迟疑了一下,点头:“对吧。”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为了喝血在黏着丁翊期……无论这两点的哪一点说出来,他们都会被吓死吧。
况且,碰瓷关系,不算错。
“你看吧!”宋昕桐松了口气,“所以我是想问他人怎么样,真跟传闻里那样恐怖吗?”
“我想想。”
虞归现还真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他顺手挑了根韭菜,在味道冲上鼻尖的时候忍不住皱了下眉。
那些什么私生子、吓人的传闻能广泛流传,说明都并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