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现:你再装!
嘴巴都要抿成地缝了。
并肩坐着时的身高差没有站着那么明显。虞归现侧目看他,坐得近了,那股勾人的鸢尾花味细细密密冲撞着虞归现的理智。
“翊期哥哥,你是好人对吧。”
“我们是盟友,革命尚未成功,不会内讧的对吧!”
“你不能一脚把我踹开!”
“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好意!”
丁翊期把奶茶放在桌上,“怎么?”
奶茶和玻璃的碰撞声很轻。
他又低头折腾实验报告。
“没什么,不过是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罢了。”
虞归现坐在窄小的沙发空隙里,眨眨眼,鼓起勇气无限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直到手臂环过他的腰,脸埋在他肩上。
“……”
丁翊期看着那颗脑袋,硬邦邦道:“你跟那些alpha们也这样投怀送抱?”
虞归现摇头,鼻间完全陷在棉布的柔软清香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发梢蹭得他发痒。
“我只抱过你哦!”特别香的翊期哥哥!
虞归现沉溺在鸢尾花香里,多吸了两口。脸侧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没入松开的领口里……
想咬。
“……”
“起来。”
丁翊期盯着他,依旧面无表情,硬邦邦地抽出自己的手去抵他额头,再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腰间那双手。小少爷的手就是嫩,力道也不大,随便摸摸就发烫,自觉就松开了。
丁翊期非常煞风景地指着报告。
“你跟我住一起不是为了报告?”
“来,写。”
虞归现坐直身体:“……”
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找着个理由,为什么不多抱会,虞归现止不住那颗还想闻……想咬的心,悲愤地应了声起身洗手。
丁翊期从报告里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人清瘦的背影,掌间依稀还残留着微烫的体温,他抬手嗅了嗅。
脸上沉重的表情不着痕迹地松懈下来。
报告一写就停不下来了。
两个人先是寻常地每日记录生命树树叶的高度涨幅,营养液吸收的情况,再与前面几次进行比较,总结规律,作曲线图……
等忙活完,虞归现腰酸背痛,连连命苦叫道:“翊期哥哥你真的饶了我吧,我发现你在生命树研究这一块简直是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