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托起身质问,在纽约时他就听闻过哥谭警察的“鼎鼎大名”,所以直到典狱长告诉他对手是帮派成员与警局叛徒后他才同意帮忙。
黑帮总不能代表正义吧。
“你自己看吧。”
秦威也不废话,调出一段视频后將手机推到查托面前。
查托满腹狐疑地抓起手机,认真看完了这段十秒视频后,他的脸色逐渐苍白。
这是一段监控视频,画面中当炸弹公交驶过十字街口时,从岔路衝进来的一辆警车打炸了公交失控的公交冲入画面尽头的玻璃橱窗中,被烧成了火人的乘客们使出最后的力气翻出窗户,在冰冷的雪夜中徒劳地挥舞著双手,最后摔进街边的雪堆中沦为一具焦炭。
视频无声,查托却仿佛听见了他们临死前的悽厉的哭豪。
这令他联想起了被自己暴走的恶魔之力烧灼的无辜民眾。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
“不这不是真的视频可以偽造。“
“別急著下结论,后面还有不同角度的。”秦威掏出手帕拭去嘴角的咖啡渍,抬起头向查托发出灵魂拷问。
“更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偽造这份视频,我本就是作恶多端的黑帮,难道还能靠著这种拙劣的把戏洗刷罪行?”
“你想混淆我的判断,你想让我成为你作恶的屠刀!”查托將手机狠狠拍在桌上。
秦威眉头跳了一下,这里面可存了不少他下载的小视频。
“查托·桑塔纳,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唤来侍者,他掏出钱包付帐,並在咖啡垫下留了一百美元的慷慨小费。
最后他將手上一直握著的书拍在了桌上。
“《印第安神话》,这本书已经绝版了,第45页到62页记载著有关迪亚波罗的传说,看完之后记得帮我还给哥谭综合图书馆。”
这可不是什么欲擒故纵之术,秦威知道装睡的人不可能被唤醒,
时间会告诉查托答案,但他不確定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战爭隨时可能打响,接下来秦威还得去监狱捞人,戈登、布洛克、弗洛伊德,还有跟著他一起反抗gcpd暴行的鱷霸帮与恶人帮。
人数太多了,只有一场轰轰烈烈的劫狱行动才可能拯救所有人。
离开咖啡馆,秦威没有急著驾车离开,戴上墨镜后的他在街边买了一份报纸,一边边读著一边拐进了小巷。
早在与查托閒聊时他就在注意著来往的行人,其中一名带著编织帽的男人看他的眼神很是异常,在联想到贴满大街小巷的通缉令,秦威大概得知自己是被人盯上了。
遗憾的是仇家太多,他也不知道盯上自己的究竟是那一卦。
猫头鹰法庭的爪牙;哥谭政要魔下的杀手;对自己展现出戒备心的法尔科內,亦或者是热心的市民?谁知道呢!
小巷內覆盖著一层厚厚的脏雪,翻倒的垃圾桶中传出声响,裸露的墙皮上还贴著几张通缉令,小丑、黑面具、红头罩、当然还有近来风头正盛的审判骑士与黑帮教父火柴马龙。
刚走进去,前路就被不速之客堵死,很快他的身后也出现了几名抄著空啤酒瓶与钢棍的恶徒。
“报纸上对我的评价还真是糟糕啊,居然说我才是炸弹公交案的元凶黑手,看来只有掌握了媒体权才有发言的资本啊!”
秦威叠好报纸塞进大衣內袋,当著几人的面摘下眼镜。
“果然是你!马龙先生,你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独自出来游荡的,现在你可是全城人眼中的香饶饶,整整一百万美金的悬赏,gcpd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为首的恶徒掏出左轮瞄准,並差使身旁拿绳子的小弟上前捆住秦威。
“人类总是会被利益蒙蔽双眼,从而忘记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巨大的收益往往伴隨著同样巨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