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更赞同了。”
闻到这股气息的秦威第一时间也想到了尸体,可转念又想,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神秘组织的真身如果仅仅是滥杀无辜供奉尸体的邪教组织,那可真是太掉价了。
“都到这儿了,不如让我们进去瞧瞧吧。”
“那当然了,我只想看看这帮人拿我的血都干了什么好事!”
说话的功夫,夜梟已经钻了进去。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气息拉长的惊呼声。
“我的上帝啊一!布鲁斯你绝对该过来看看,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秦威提起十二分的防备钻进了密室。
室內没有光源却很亮堂,石室中间摆放了一张祭祀台,周围围绕著六张软垫,他几乎都能幻想出猫头鹰的高层们跪坐在软垫上祭拜的场景。
他捂著鼻子走上前去,发现那並不是什么祭祀台,而是一方盛满了翠绿色溶液的石制棺槨。
就在他猜测著溶液的用处时,一滴粘稠的液体从头顶掛落。
它就像一只吐线的蜘蛛一样,在他的视线中缓缓下坠,最后与丝线分离,落在了棺槨中,溅起圈圈涟漪。
秦威顺著回升的粘液丝向上望去。
他大概明白小托马斯为什么会发出那身惊嘆了。
整座韦恩塔內层都被打空,从他们身处的密室直到塔尖,全都被灰黑色的巨大肉团占据,它分出数以千万的触手粘连著塔壁,仿佛正在孵化的虫卵,隨著秦威逐渐加快的心跳声而蠕动著。
至於屋內的光芒,则是从中空的塔身中照射进密室的月光。
这团肉瘤就这样享受著月光的浸润,正如一个多世纪以来的每一个夜晚。
“这他妈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小托马斯喃喃自语。
“你问我我问谁呢,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猫头鹰法庭用你的鲜血供奉的就是这个玩意。”秦威在角落发现了一只沾染著斑驳血跡的铜器,而从肉团边缘延伸出的,藤蔓般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正盘踞於铜器之上。
“我们该怎么办—炸掉它?”
小托马斯发现自己第一次没了主见,他以求助的视线望向秦威,却发现后者正脱下手套。
“你在干什么?!”
“他们一般会取你多少血?”
“你想供奉它,別傻了!!”
眼见著秦威用护臂上的倒勾割开了手指,小托马斯快步衝上,一把抓住对方手腕。
“可你不好奇吗,供奉它之后会发生什么,法庭养著这么一只丑傢伙总不是为当宠物吧。”
小托马斯沉默了,他这次来就是想弄清楚这些事的,不得不说秦威的想法虽然疯癲,
但却是最容易接近真相的一步棋。